”
“你听到没有?”
“是!末将失言了。”
姜岩的拳头捏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就这般坐以待毙,等着西越人发现我们的窘境吗?”
“本将早己修书八百里加急,并差了心腹亲信,日夜兼程送往京城,敦促粮草一事。”
徐德昌的目光,望向了京城的方向,眼神复杂。
“此次出征,是太子殿下督战,陛下他并不过问边疆战事。”
“而如今,朝中兵部尚书一职,正由二皇子殿下兼任。”
“按说,储君督战,其一母同胞的兄弟掌管后勤,本该是万无一失,绝不该出现此等纰漏才是。”
“所以,我己让人送信给二皇子,请他务必尽快查清,这粮草究竟是卡在了哪个环节。”
老将军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沟壑,那里藏着的,是比战场厮杀更令人心力交瘁的忧虑。
“还是那句话。”
“回去,看好你的人。”
“这里的事,你无需操心,也操心不了。”
“是!”
姜岩带着一腔的憋闷与疑惑,还有那如山般沉重的真相,退出了帅帐。
帐外的风,吹在脸上,很冷。
可他知道,真正冷的,是前沿阵地里,那数万将士己经渐渐凉下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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