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也回去歇息吧,我在这看着就是了。”
柳婉儿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担忧。
“那小乙哥,你多加小心!”
“嗯。”
小乙点了点头。
待到柳婉儿的身影也消失在房门外,小乙又重新坐在了那人身边。
他借烛光,重新仔细观察起这个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约莫三十几岁模样的男子。
一张放在人堆里,转眼就会忘记的脸,平平无奇。
身上的衣料虽己破损染血,但从质地来看,应是个家境殷实的商贾人士。
小乙翻开他的手掌。
掌心光滑,指节匀称,没有习武之人常有的老茧和骨节粗大的痕跡。
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百姓。
小乙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一个普通人,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
那些伤口,看似杂乱,却都避开了最致命的要害,分明是想让他受尽折磨,而非速死。
这更像是一场蓄意的暗害,一场充满恶意的惩戒。
到底是何人下的手?
又到底是何人,值得对方用如此手段?
一个个疑问,在小乙的脑海中盘旋。
这一夜,小乙就一首坐在床边的草堆上,双臂环胸,闭目养神。
房间里,只有那伤者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可小乙的脑子里,却比那西凉城的闹市还要喧嚣。
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只是一个过客。
而婉儿,才是他心头搬不动的那座山。
晚上她那句“我知道你是在骗我”,像一根芒刺,扎在他的心口。
究竟怎么样,才能将她从“带罪之身”的泥沼中拉出来?
究竟怎么样,才能让她真正地重见天日?
他想不出答案。
长夜漫漫,思绪也如这夜色一般,深不见底。
一夜,就这么在静坐与沉思中,悄然流逝。
当天边第一缕鱼肚白,艰难地挤破厚重的云层,为大地镀上一层微光时。
一声痛苦的呻吟,从床上传来。
那人,醒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