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才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属于胜利者的快意。
他本可以自行前往大营。
之所以多此一举,非要让朱契派人相送,要的,就是这双“眼睛”。
他要让朱契的人,亲眼看着自己手持神武令,大摇大摆地走进这抚远军的中枢之地。
唯有如此,才能将朱契心中那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怀疑,彻底碾碎成齑粉。
做戏,就要做全套。
布局,便要滴水不漏。
小乙穿过层层营帐,径首走向军营正中的那顶中军大帐。
帐外,旌旗猎猎,杀气凛然。
帐内,却只有一人。
抚远大将军,陈天明。
他负手而立,站在大帐中央那副巨大的沙盘前,却一眼也未看那描绘着山川地理的图景。
他只是来回踱步,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那焦躁的神情,那不时望向帐门的眼神,不像是一位统御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倒像是一个正在苦等幽会情人的毛头小子,既期盼,又煎熬。
当帐帘掀开,小乙的身影出现时。
陈天明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猛地转过身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如同一头寻到目标的猛虎,冲到小乙面前。
下一刻,他竟是全然不顾身份,一把揪住了小乙的衣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如释重负,有滔天怒火,更多的,却是一种亲近之人才有的埋怨。
“你小子,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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