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可是瞒着所有人偷偷报考的军校,把烂摊子全留给我收……”
云修远的笑声在宋清禾的眼刀下戛然而止,“咳咳,这事儿确实得跟他好好聊聊,这么下去可不行!”
宋清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因着她是居家办公,工作也较为轻松,所以家里的娃基本都是她在管。
但由于家里的娃太多,云承砚又从小就性格稳重,加上这个学期住校不常回家,所以大人们多多少少是对他有点疏忽了。
最开始发现云承砚不对劲的,还是他的班主任。
作为大股东家的孩子和稳坐年级第一的优等生,班主任对云承砚的关注自然会多一些,故而也就发现了他最近上课总是容易走神。
虽然成绩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定,但班主任还是担心这孩子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心理方面出了问题,所以就联系了宋清禾说明情况。
宋清禾今天上午推了两个线上会议,亲自去学校接的人。
面对云承砚的忐忑不安,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带着娃去敞开肚皮吃了顿垃圾食品,然后就把云承砚带回家让他好好休息了。
想到这里,宋清禾叹了口气,“承砚就是太听话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用看待同龄人还是青春期晚辈的角度来跟他交谈。”
“要我说啊,他就是一时钻牛角尖着相了。从政又不是只有学老三走外交这一条路,他想走基层不也是一个意思嘛?”
继承父辈衣钵发展云家是子孙后代的责任不假,但云家主张培养全才,不会以‘为你好’为由限制小辈的发展,即便决定了要从政,其他的也还是要学习的。
况且除了主家,如今的旁支也在各行各业发展得大好,从政的也大有人在。
家里这么多孩子,根本不需要身为长孙的云承砚承担所有。所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主家云承砚这一辈没有人愿意走仕途,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宋清禾揉了揉太阳穴,“那你找时间跟他聊聊,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他们老宋家好,只从商,想选都没得选。
云修远如临大敌地摇头,“我也是第一次面对青春期的孩子,还是让爸妈来吧,明早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宋清禾嗤笑道,“现在不练手,等你女儿面临同样的问题,我看你怎么办。”
“不会,知知就乐意当大王。你想她那谈判的架势,一看就是继承她爹饭碗赚大钱的料。”云修远无比地笃定。
宋清禾觑了他一眼,语气幽幽,“你是不是忘了,她小叔也是坐谈判桌的?还有,每当她生气的时候,她爹就变成另一张谈判桌上的了。”
云修远:“!!!”
他怎么忘了这茬?!
不行,他是得好好学学了!
宋清禾看着枕边人如临大敌地拿手机,开始搜索亲子关系读物,心里顿时痛快了。
直接‘啪’地把灯关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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