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穿过幽暗的渠道,眼前的景象壑然开朗,张驴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不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穴,而是一个堪称奢华的地下宫殿!
天花板镶崁着无数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小珠子,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光可鉴人。
然而,这极致的奢华,却与另一种景象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宫殿中堆积着累累白骨!
这些骸骨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兽骨,有纤细精巧的禽类骨骼,羽毛早已腐化,只馀下空荡的骨架,更有大量的人类的头骨,整齐的排列着,形成一堆堆的骨山。
恍惚间,张驴感觉自己进了西游记里白骨精的巢穴,这玩意来到人间可能已经非常久了,杀的人吃的人已经不计其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檀香和淡淡腐朽气息的怪味。整个宫殿静悄悄的,只有张驴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在回荡,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和压迫感扑面而来。
吸血魔怪飘飞到宫殿中央,那里有一个由纯净白玉雕琢而成的王座上。
王座周围,白骨堆积得尤其之多,几乎形成了一座小山。
她优雅地坐在王座上,银发垂落,水晶般的肌肤在明珠光辉下更显剔透,与周围森森白骨的背景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死亡并存。
她拍了拍身下的王座:“来。”
张驴咽了口唾沫,如果以人类的审美,这玩意完全就是个天之尤物,可是再看看周边的白骨,他又不禁有些反胃。
看他许久不动,吸血魔反问:“我不美吗?”
“美,美死了。”张驴急忙点头。
他的恭维取悦了王座上的存在。吸血魔血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容,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知美,为何迟疑?近前。”
那无形的牵引力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强,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
张驴知道,再尤豫下去,恐怕刚才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奴仆”身份就要不保了,下场很可能就是添加地上那些陈列品。
他硬着头皮,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踩着光滑的黑石板,绕过几堆散落的白骨,一步步走向那白玉王座。
走到王座前,距离那绝美的魔物只有几步之遥,他甚至能看清对方晶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主人————有何吩咐?”张驴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眼睛却不敢直视对方,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她。
吸血魔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血瞳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在评估一件新到手的藏品。她的目光冰冷而透彻,让张驴有一种被从里到外看穿的感觉。
“汝似有不安?”她空灵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没————没有!”张驴赶紧否认,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能伺奉主人,是小人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只是这地方————”他指了指周围的白骨,壮着胆子说道,“气势太恢宏了,小人有点————震撼,对,震撼!”
吸血魔怪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并不点破,只是淡淡地道:“弱肉强食,天地至理。汝若能长久伺奉,将来或可有脱离蝼蚁的一天。。
“”
“是是是,小人一定尽心竭力。”张驴连忙表忠心。
“那就来吧。
“干嘛?”
“自然是交配了。”
张驴咽了咽口水,呼吸开始急促,表面上似乎已经色欲熏心,心底则暗叹口气。
为什么自古以来的各大宗教,各种修行人士都需要离群索居,禁情断欲?
那是因为世上真的存在一种超脱自身生命局限的修行方法。
东方大地上,叫做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