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驴嗓门洪亮,加之这身打扮和手里那件“宝贝”,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目光o
不过大多数人都是看热闹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真上来问价的没几个。
普通人是感触不到“灵”的,一般只有精神力达到一定地步后才能察觉。
耳机里传来红弯的指挥声:“各小组已就位,鱼饵,表演浮夸了点,收敛些,自然点,注意观察周围,有任何异常及时报告。”
张驴暗自翻了个白眼,稍微收敛了一下演技,但依旧摆出一副“老子有钱人傻速来骗”的架势。
时间慢慢流逝,黑市里人来人往,却始终没有等到目标出现。张驴腿都快站麻了,心里也开始嘀咕:那家伙今天不会不来了吧?还是说这饵不够香?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收摊去吃宵夜的时候,一个穿着深色冲锋衣、戴着兜帽、看不清脸的男人,无声无息地出现街角的阴影里。
这人身形瘦高,站在那里仿佛融入了黑暗,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远远地打量着摊位上这把青铜短剑,目光锐利得象刀子。
张驴心里一咯噔,表面上却装作没看见,继续对着另一边吆喝,但全身肌肉已经微微绷紧,注意力高度集中。
过了一会儿,那兜帽男才慢慢走上前,声音低沉沙哑:“老板,这剑,拿来看看。”
张驴脸上立刻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哎呦!老板好眼力,这可是我家祖传下来宝贝,秦始皇拿着它灭六国,您随便看,小心别割着手!”
兜帽男忍不住呲笑:“你家祖传的,莫非你是秦始皇的后代?”
“还真让您说着了,我姓赢,名叫赢真,秦始皇就是我老祖宗。”张驴撒谎不打草稿,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祖宗是谁,说不准真是秦始皇呢。
兜帽男接过剑,手指在剑身上缓缓摩挲,动作异常轻柔,宛如抚摸心爱的爱人。
片刻后,兜帽男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中似乎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东西————有点意思。不过八十八万,贵了。”
张驴心里暗骂:吸人血的王八蛋还跟老子讨价还价?嘴上却嚷嚷道:“哎呀老板,这还贵?这可是秦始皇砍过匈奴的,你看这锈色,这包浆,历史价值无敌了,你要是诚心要,给你便宜点,八十五万,不能再少了!”
兜帽男沉吟了一下,道:“好,但是我身上可没带这么多现金,你跟我去车里拿吧。”
耳机里立刻传来裘虹的指令:“鱼饵,答应他,人少方便抓捕。”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向一座停车场。
就在他们走进停车场时,兜帽男忽地出手,但他攻击的目标并非张驴,而是手腕一翻,数道乌黑的弹丸射向停车场的几个监控摄象头!
嗤嗤嗤!几声极其轻微的爆裂声响起,摄象头立即被摧毁。
“兄弟好身手!”张驴大声夸赞。
“呵呵,现在这世道没两下子可不行。”兜帽男摘下了帽子和口罩,赫然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几分轻浮和自得。
张驴一愣,暗地里监视的红弯也是一愣,这人就是那吸血邪修,应该不是吧。
兜帽男带着张驴来到了一辆破破烂烂的二手车前,打开了后备箱,里面有个皮箱,赫然是成沓崭新的钞票。
兜帽男拿走了几沓,把皮箱递给张驴:“兄弟,里面是85万,你数数。”
张驴接过皮箱,看似一沓沓的数钱,其实在等红弯的反馈。
片刻后,红莲的话语传来:“不是目标,不过这家伙也抓住吧,带回去登记身份。”
张驴合上箱子,朝着兜帽男痛心疾首的道:“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呢,学谁不好,非要来倒卖文物,这是要坐牢的知道吗?”
兜帽男一愣,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时,周边已经围上了一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