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吱吱叫了声。
“看来,得重新制定一下价格体系了。”他喃喃自语,“辟邪效果得作为单独的特殊服务项,得加钱!大幅度加钱!”
如今这个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是非常快的,阳顶天这个名字在兵器铸造圈里很快就有了名头,被称作阳大师。
他虽然把网店设置了忙碌,不再接单,但是也架不住一些神通广大的家伙找上门来。
这天下午,张驴刚锻打完一柄长剑,正赤着膊,拿着大水瓢咕咚咕咚灌着凉水,圆滚滚的肚皮上汗水横流。
作坊的卷帘门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略显紧张的男声:“请问————阳大师在吗?”
张驴眉头一皱,他这个地方十分偏僻,又长期关门,平常只有一些快递员会来。
他和小垃圾对视一眼,让小垃圾钻到床底下藏好。
然后擦了把汗,套上那件绷得紧紧的工装背心,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象个成功的商人,但眉宇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和疲惫。
他见到张驴,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声名在外的“阳大师”是如此————
嗯,如此富态豪迈的形象。
男子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堆起躬敬的笑容,微微躬身:“您就是阳大师吧?冒昧打扰,实在抱歉。姓钱,钱福海,是天发集团的董事长。”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张驴没有接,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青的眼圈上停留了一瞬,商人打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
他就侧身让开:“进来吧,地方小,随便坐。”他指了指角落里唯一一张没堆满零件的小马扎。
钱福海连道不敢,小心地避开地上的工具和材料,半个屁股坐在马扎上,姿态放得极低。
“阳大师,我这次来,是想求您出手,定制一件兵器。”钱福海开门见山,语气急切,“钱不是问题!只要您开价!”
张驴靠在温热的工作台上,抱起双臂:“店里的公告看了吧?订单排满了,暂时不接新单。”
“看了看了!”
钱福海连忙道,“我知道大师您规矩,但我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声音里带上一丝颤斗,“我家里————最近不太平。晚上总能听到奇怪的动静,象是有人在挠门,家里的宠物狗莫明其妙就死了,脖子上有黑手印————我老婆孩子现在都不敢回家住,请了好几个大师来看,还有天涯的高等级职业者亲自来看,都没用————”
他越说越激动,额角渗出冷汗:“听说您打造的兵器能够镇邪辟邪,求您救命啊!我愿意出三倍————不,五倍的价格,求您插个队,先帮我打一把,要最快的!”
张驴静静地听着。
他能感觉到,这位钱老板身上确实缠绕着一丝极淡的阴冷气息,与他之前遭遇过的各种饿鬼气息类似,但又有些许不同,更隐晦,更缠人。
饿鬼其实也分许多种类的,人们眼睛能够看到的那种饿鬼化变异其实并不可怕,刀枪物理就能杀死,可怕的是一些无形无质的东西,比如上次差点俯身在自己身上的家伙。
还有败类的色鬼俯身。
这类的最难对付,因为连看都看不到它们。
张驴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这个数。”
钱福海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简直堪比一辆顶级豪车,但他只是尤豫了几秒钟,一想到家里那诡异的状况和妻儿惊恐的脸,猛地一咬牙:“成交!”
他立刻拿出手机:“我马上给您转帐!”
张驴看着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暗道:看来这煞气附魔,以后将会是刚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