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护我的吧。”张驴一阵后怕。
几个月过去,小垃圾明显长高了许多,灵活性以及动力更足,可惜仍是不具备语言能力,只能发出象是老鼠一样的吱吱声。
“老拐?死哪去了?真不怕老子饿死在这?”
张驴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破庙院子里回荡,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疑惑,这老家伙虽然不靠谱,但绝不会在他“神游”的关键时期离开这么久。
他推开主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尘埃在光中飞舞。
就在那尊落满灰尘的佛象前,老拐赫然端坐在一个破旧的蒲团上,背对着门口,身形佝偻,一动不动。
“喂!老家伙!你要饿死老子啊!”张驴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张驴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绕到老拐面前。
老拐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宁静,嘴角甚至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双手结着一个古怪的手印放在膝上,身体坐得笔直。
但张驴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没有呼吸,胸膛没有丝毫起伏。
他颤斗着伸出手,探向老拐的鼻息,冰冷,没有任何气息。
“老————老拐?”他推了推老拐的肩膀。
老人的身体僵硬如石,冰凉彻底,可能已经死了好几天。
张驴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妈的————怎么说死就死了————”他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蒲团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注意到老拐面前的地面上,似乎刻划着名什么。
他凑近仔细看去。
那是几行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奇异力量的的字迹,象是用极大的毅力和最后的力量刻下的:“一切有为法,皆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妈的老拐————死了还跟老子打机锋————”他骂了一句。
小垃圾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安静地蹲在张驴脚边,小眼睛闪铄着微光,歪着小脑袋看着坐化的老拐,似乎带着疑惑。
张驴不太相信老拐是真死了,就一直守着尸体。
奇怪的是,老拐的尸体并不腐烂发臭,反而象是传说中的那些得道高僧一样,逐渐呈现一种僵化的干尸状态。
守了一个多月,终于确定这老家伙确实是死了,张驴叹口气,把他埋下了破庙的后院,带着小垃圾下了山。
回到了小县城的出租屋里,张驴难过了一阵子,随即又重新打起精神,开始他的修炼生活。
天庭之中,他开创了【不周功】,现实里自然也是可以修炼的。
只不过现实中的身体不能那么恨,若是丢进球磨机里,估计真的要被磨成肉酱。
需要慢慢的来,循序渐进。
一个多月过去,时间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盛夏,今年的天气很古怪,无比的炎热,手机里循环往复的提醒着高温预警,室外温度高达40,体感温度高达50摄氏度,一切户外工作都要停止。
张驴赤着膊,浑身汗津津地瘫在出租屋唯一一把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老旧空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吹出的风带着一股无力感,勉强驱散着顶楼积攒了一整天的灼热。
小垃圾趴在他脚边,金属外壳摸上去都有点烫手,小眼睛耷拉着,一副被热蔫了的模样,偶尔发出有气无力的“吱吱”声。
“妈的,这鬼天气————真要命了————”张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冰镇啤酒,感觉那点凉意还没到胃里就被周遭的热浪蒸发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目光落在自己逐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