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备果然英武不凡!
那红脸大汉好生威猛!
一声声惊叹在众将心底响起。
惊叹之馀,刘安率先问礼:“我乃步兵校尉刘安,生于永和三年,乃广陵思王之后、光武帝苗裔,在此有礼了。不知刘兵曹生于何年?何脉之后?”
看似问礼,实则在验证刘备的出身。
要是换个人,刘安不会如此的礼貌。
只因董卓那句“卢尚书高徒”,让刘安收敛了自恃出身的傲气。
董卓虎着脸,蹙紧了眉头。
内心已经怒而大骂:刘安竖子,真是欺人太甚。
正欲开口时,刘备已经先一步回礼而道:“仁兄容禀,愚弟生于延熹四年,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祖父讳雄,曾任东郡范令。”
话音一落,众将皆惊。
在场众将,都已是不惑之年。
本以为“卢尚书高徒”至少也得是而立之年,方才也只认为刘备长得年轻,没想到刘备竟然才二十四岁!
“贤弟少居高位,真乃刘氏英豪也!”
刘安的态度变得热情。
年仅二十四,皇帝亲自任命的幽州兵曹从事、加骑都尉,讨平了幽州黄巾,海内大儒卢植门生,有出身有人脉有功绩,关键还是汉室后裔!
如此罕见俊杰,值得刘安结交。
越骑校尉刘建亦是热情不加掩饰:“我乃越骑校尉刘建,生于永和四年,乃东平宪王之后、光武帝苗裔,在此有礼了。能与贤弟相识,人生幸事也!”
这一幕,看得董卓暗暗鄙夷。
是谁说区区一介兵曹从事,凭什么要求我等不可缺席?
是谁说生年以来,未闻世间有刘备?
这个时候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军中无父子兄弟,请称职务!
出门在外,身份高低决定受欢迎程度,此乃人之共性。
刘安和刘建相继表达了热情,屯骑校尉鲍鸿、长水校尉马成、射声校尉陈珲以及河内骑都韩固、河东骑都范先、河南骑都朱光,也纷纷热情攀谈。
刘备来者不拒,不论是谁问话,都谦逊回应。
不知道的,都能误以为刘备是朝廷委任取代董卓的冀州新主将。
热情归热情,刘备心如明镜。
之所以前踞而后恭,是因为态度转变源自于出身、发自于利益,而非真心跟刘备意气相投。
待众将回席落座,护乌桓校尉宗员这才起身与刘备见礼。
“刘兵曹驱兵下曲阳,欲助卢尚书乎?”
宗员明知故问,直气得董卓拳头紧握。
我都提前说了,刘备是来助我的,你这个时候提卢植,意欲何为?
“非也。”刘备看穿了宗员是在故意为之,正色道:“我蒙陛下器重加为骑都尉、领幽州兵曹从事,日日不敢忘记回报圣恩。此番驱兵下曲阳,乃是为助陛下早日破贼。恩师卢公一向秉直为公,最恨党私,也不会允许我私自南下助阵。”
言外之意,不论南下助卢植还是南下助董卓,都是在党私,唯有南下助皇帝,才是秉直为公。
刘备言辞慷慨、眉宇刚正,一时之间,竟让宗员词穷语噎。
是我表达不清楚?
我是这个意思吗?
反观董卓,则是心情大悦:“说得好!徜若诸郡义士都能如刘兵曹般助陛下早日破贼,何愁张角不灭?何愁贼乱不平?”
董卓得意的扫向众将。
然而令董卓恼恨的是,众将竟视董卓为空气!
无奈之下,董卓只能向刘备投去助我的目光。
“诸位,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备会意,起身向众将行了一礼。
刘安闻言大笑:“贤弟有话,不妨直言。但有所求,愚兄必当鼎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