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弄玄虚,刘备岂会与我讲和?”
虽然今日吃了亏,但程远志及时撤兵。
只待复整士气,便可直接强攻楼桑村。
程远志不信用数万人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楼桑村。
“渠帅,那此人要斩首示众吗?”一小头目询问。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回去告诉刘备,将二十头耕牛准备好,明日我便要来取!”程远志大手一挥,令人将使者轰走。
众头目不解,疑惑的看向程远志。
说故弄玄虚的是渠帅。
说明日取耕牛的还是渠帅。
渠帅之心好难琢磨啊。
众头目的疑惑,程远志看在眼里,但并没有解惑。
身为一方渠帅,程远志要保持上位者的神秘强大。
“程远志还真敢来取啊。”
“正好,也省了我的事。”
刘备嘴角轻笑,又唤关羽吩咐。
“这,能行吗?”
关羽将信将疑。
“无妨。贼若不信,再施军力也不迟。”
刘备成竹在胸。
黄巾虽然人多势众,但都是乌合之众。
裹挟百姓制造出来的声势只能吓住胆小之人。
况且,人的恐惧往往来源于火力不足。
楼桑村有坞堡为屏障,有粮食饮水为根基,又有精兵猛将驻守,又何惧贼人?
刘备的从容,也感染了坞堡的军民。
将为兵胆亦为民胆,刘备都不惧,军民又何惧?
次日一早。
程远志引兵复来。
刘备也早早在门楼外拴上了耕牛二十。
“还真要送耕牛讲和?”
程远志顿生疑虑。
为免中刘备的诡计,程远志先是派人在楼桑村周围仔细排查,确定周围没有伏兵后这才派了二十喽罗去牵走门楼外的耕牛。
喽罗刚凑近。
又见门楼开启,关羽策马而出。
“莫非刘备要反悔?”
二十喽罗你看我我看你,忌惮的盯着关羽。
“不用紧张。”
关羽斜着眼睛瞥视众喽罗。
“主上有令,楼桑村的耕牛们脾气不不好,需要驯化,尔等稍等片刻。”
在众喽罗的疑惑的目光下,关羽挽起袖口,抓住了其中一头耕牛的牛尾,竟硬生生的倒拖耕牛向众喽罗而来。
耕牛吃痛,愤怒哞叫。
然而不论耕牛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关羽。
诡异的画面,让众喽罗控制不住双腿发颤。
“哪来的疯子,气力竟比耕牛还大?”
“太恐怖了,这是人能有的气力吗?”
“我们还要将牛牵走吗?”
“你还想将牛牵走?这摆明在示威!”
“”
众喽罗议论纷纷,谁也不敢真的上前将牛牵走。
关羽则拖着已经摆烂不再挣扎的耕牛走近众喽罗,道:“诸位不用担心,某已经驯服一头了,且等某将剩馀十九头也驯服。你,牵着牛尾,放心,它现在很温顺的。”
“别,别过来!”喽罗惊惧而退。
牵牛尾?
你当我是你啊!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当一个喽罗选择了惊惧而退,剩下的喽罗也相继惊退。
“尔等何意?”
“莫非不愿讲和?”
关羽的脸色陡然变得严峻,语气也似有杀意蕴含。
看着惊惧更甚的众喽罗,关羽又厉声而道:“曾经有个叫邓茂的,因为不肯与主上讲和,所以被主上一箭射杀。尔等比之邓茂如何?”
众喽罗更惧。
邓茂是程远志的副手,在幽州黄巾中的名头仅次于程远志。
起先只知道邓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