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说到做到,给小外孙衣服里塞了一个小红包。
这是沈云和沈冬晖一辈子都没体验过的事情。
沈父对于小孩红包有一个专属于他的谬论:小孩子口袋小,钱丢了小孩伤心,所以干脆不给。
午饭基本上都是沈母做的,沈云也犹豫要不要帮忙,思来想去,喊沈冬晖去了。
沈冬晖去到厨房,又被沈母赶出来了。
沈云想想自己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的,干脆算了。
沈母手艺一般,从上次沈冬晖想组织大餐,结果是吃打边炉这件事就可见一斑。
“庄磊,你块头大,多吃点,这个鸡都是好鸡,不像是那新闻写的一样搞冻鸡,那冻鸡哪有土鸡好。”
沈母一个劲儿地给庄磊夹菜。
沈父看不过眼,“他一个快一米九的人,手又不是断了,要你管,筷子晃来晃去的,我要不要吃饭了!”
沈母面颊僵住,缩着肩膀继续吃饭。
沈父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喝了一杯烧酒又跟庄磊说:“你看到我们村里这条路没有,我是捐款前三的人,瞧瞧,漂不漂亮!”
“漂亮!”
庄磊真心实意道。
庄家村还是泥土路。
但沈家村已经是水泥路了!
修村里的路,基本上都是靠村民捐款才能修成,沈家村攒齐了,但庄家村……
沈父看他眼里露出欣赏的颜色,非常认可他的眼光:“大家伙都知道,这是拿你们彩礼钱弄的,所以你们两个都是功臣。”
想到自己的愿望没成,沈父又喝了一杯烧酒,“既然是拿你们彩礼钱捐的,我本来是想拿第一的,第一的话寓意更好,一帆风顺。”
沈云猛地抬头。
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划过身上流过。
她一直狭隘地认为,他就是爱面子。
沈云握筷子的手紧了紧,想说点什么,但喉咙感觉被棉花堵住了一样。
庄磊接话:“第二也成。是爸你激起大家捐款的欲望,修路的钱款就多了,钱多了之后,路就更好了!真的,我经常到处跑,我们沈家村的路是最好的!爸你肯定是其中的大功臣!”
沈父没想到这一层,当初他捐了沈云的那么多钱,被人压了一头,气得他差点呕血,被庄磊一说,仰头哈哈大笑,又重重地拍了拍庄磊肩膀:“对,我当时也是那么想的!”
沈家三人:“……”
当初去打架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沈父找到了之后又可能吹嘘的点,对庄磊更喜欢了,问道:“你看看这套房子修成水泥房多少钱?”
“我现在各个渠道的材料都没有很熟,等我熟了之后,再说说我们自家人的价格。”庄磊又跟老丈人聊起他老家的房子,“我那到时候也要重新装成水泥房,我们两家近,到时候一起建房,建成了刚好是双喜临门。”
“那感情好。”
沈父又痛快地喝了一杯烧酒。
他喝就算了,他还拿筷子沾酒,问庄野:“小崽子,你喝不喝?外公告诉你,男人就得硬气,所以你得学会喝酒,喝酒这种事情从小培养最好了!”
“不了不了……”
沈云和庄磊作为亲爹妈赶紧拦着。
沈父不爽:“孩子都没说不喝……”
“哇哇哇……”
庄野适时地哭起来。
沈父骂了句:“小白眼狼。”
说罢,他自己喝。
沈云抱着孩子轻轻拍拍他后背。
干嚎的庄野马上就停了。
沈云眉眼微弯,好乖的宝宝。
饭后沈冬晖也给庄野一个大红包。
一家人从沈家村回去的时候,车斗放着不少东西,基本上都是沈母找人换的东西。
老母鸡、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