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之前推演”药方时,有几个新的想法,可以在她身上试验一下————
“”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谋划,都如同精密齿轮般在他脑中咬合,冰冷,高效,不带一丝情感。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行动计划,没有发现明显的漏洞。
于是,他不再停留,身形如轻烟般从小巷中掠出,向着酒店方向疾行而去。
他需要立刻通过太子的特殊渠道,调派“合适”的人手过来。
同时,也要开始为独孤雁准备下一次“治疔”所需的“药材”,以及————为小舞准备“新药方”的试验材料。
索托城的夜空下,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悄然撒开。
而网的中心,是那个在夜色中穿行、眼神冰冷如渊的少年。
林轩回到下榻的酒店时,已是深夜。
酒店走廊空无一人,唯有墙壁上魂导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他无声移动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他并未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先来到了独孤雁的房门外。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探入房中。
独孤雁已然睡下,但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蹙,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唇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发紫,显然体内的毒素即便在药物压制下,依旧在隐隐作崇。
“根基损耗比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幽香绮罗子株的透支效果果然霸道。”林轩冷漠地评估着。
“下次治疔”,血源再生蛊的刺激强度需要提升百分之十五,辅以蚀髓兰”和腐心果”的提取液,应该能进一步激发潜力,同时加深她对药力的依赖。”
他心中迅速调整着针对独孤雁的“药方”,每一个数值的变动,都意味着独孤雁将要承受更大的痛苦和更深的控制,但在林轩的计算中,这只是最优解的微调。
确认独孤雁暂无大碍或者说,正处于他预期的“可控痛苦”状态,他转身走向走廊另一端,那个属于小舞的房间。
小舞房间内只有小舞一人。
她并没有睡,而是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静静地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墙壁,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奴隶蛊的存在,让她连最基本的生理须求都可以被压制,完全按照林轩的指令行事。
林轩推门而入,反手锁上门,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进入自己的领地。
小舞对于他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林轩走到她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悄然变得晶莹剔透,散发出极细微的寒气——正是冰魄之噬的力量被高度凝聚的表现。
他没有丝毫尤豫,指尖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轻轻点在小舞白淅的脖颈一侧。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冰晶凝结的声音响起。
小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斗了一下,皮肤表面以林轩指尖落点为中心,迅速蔓延开一小片蛛网般的冰蓝色纹路,但很快又隐没下去。
一个极其微小、几乎看不见的冰晶符号,如同烙印般,留在了她的皮肤之下o
这是林轩最新推演出的一种子蛊应用方式——【冰魄印】。
它以冰魄之噬的力量为内核,混合了一丝血炼蛊的本源和灵魂力量,形成一个微型的能量节点和监视器。
植入宿主体内后,它能更精细地调控宿主身体状态,微幅提升其对冰属性力量的抗性,副作用是会缓慢降低体温。
并能实时反馈宿主的生命体征和能量波动,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放大宿主的某些情绪或生理反应,比如痛苦、恐惧,使其更容易被奴隶蛊掌控。
小舞,就是他测试这新子蛊效果的完美实验体。
植入过程瞬间完成。林轩收回手指,仔细感知着通过冰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