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却反而让她感到一丝真实。
那是一个妹妹对兄长安危的本能担忧。
而这之后迅速的沉寂,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心酸和愧疚。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再次拉住小舞的手,这次小舞没有挣脱。
“对不起,小舞……”独孤雁低声啜泣着,“我知道你担心……我也担心……我们再等等好不好?爷爷答应过我,一旦有进展就会告诉我的……你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一定能有办法的……到时候,我们都能得救……”
她象是在安慰小舞,又更象是在安慰自己。
小舞任由她拉着,没有任何回应,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但在独孤雁看不到的灵魂深处,那被绝对禁锢的意识底层,是否也曾因“哥哥”这个词汇而泛起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连奴隶蛊都无法彻底磨灭的涟漪?
无人得知。
远在冰火两仪眼的林轩,通过蛊虫感知着这一切,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独孤雁的焦虑、担忧、愧疚……一切情绪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份对林轩安危的牵挂,以及对小舞的歉意,将会成为未来更好地掌控这位毒斗罗孙女的又一重筹码。
他收回心神,不再关注学院那边的琐事,将全部精力重新投入到对眼前仙品宝库的“探索”与“推演”之中。
冰火两仪眼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唯有冰泉与岩浆永恒的交响,以及仙草散发出的、越来越令林轩沉醉的能量波动。
经过数日“废寝忘食”的推演和一次次“索要样本”的试探,林轩觉得时机渐趋成熟。是时候,抛出下一步的计划了。
这一日,当独孤博再次带着不耐的神情出现在石洞外,询问进展时,林轩没有象往常一样给出模棱两可的理论,而是脸上露出了极其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然神色。
“前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研究者遇到重大难关时的严肃,“经过连日推演,小子……或许找到了古籍中记载的那种特殊引导法门的一丝脉络。”
独孤博眼睛猛地一亮,急切道:“哦?!快说!是何法门?!”
林轩却面露极度为难之色,迟疑了片刻,才仿佛下定了巨大决心般,开口道:“此法门……极其凶险,也……极其……呃,有违常理。”他斟酌着用词。
“有违常理?只要能解毒,管他什么常理!到底要怎么做?”独孤博不耐地催促。
林轩深吸一口气,仿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据古籍残篇所述,欲引导那至阳或至阴的仙草药力,化去深入骨髓灵魂的阴寒剧毒,需……需将药力通过特殊法门,引导至周身毛孔穴窍,由外而内,彻底冲刷涤荡!”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独孤博的神色,见对方只是皱眉听着,便继续加重语气,说出最关键的部分:“而在此过程中,为求药力畅通无阻,最大化吸收效率,避免任何织物纤维阻碍药力渗透甚至因能量冲击而灼伤肌肤……需……需赤身裸体,毫无隔阂地承受药力洗礼!”
“什么?!赤身裸体?!”独孤博闻言,果然脸色一变,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死死盯着林轩,“小子,你莫不是在戏耍老夫?!”
一股封号斗罗的威压再次隐隐弥漫开来。
林轩立刻露出“徨恐”又“委屈”的表情,连忙躬身道:“前辈明鉴!小子岂敢!此乃古籍中明确记载之法,小子最初看到时也觉得荒谬绝伦,但反复推演其能量运行原理,发现唯有如此,方能使药力均匀复盖每一寸肌肤,深入每一个穴窍,达到最佳的中和与驱毒效果!若有衣物阻隔,哪怕是最纤薄的丝帛,也会导致药力分布不均,轻则效果大减,重则可能因局部药力过强而爆体,或因药力受阻而反噬!”
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