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全测试药性融合的方法,否则……”
他又开始强调风险和困难。
独孤博的脸色沉了下去,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但他也知道林轩说得有道理,强压着火气道:“需要确认哪几种药草?如何测试?”
林轩沉吟片刻,报出了两个相对不那么起眼、但在冰火两仪眼附近也算常见的辅药名字,然后道:“测试之法,古籍中提及一种名为‘元力共鸣’的感应之术,无需真正服用,只需取少许叶片,以魂力……呃,以特殊方式激发其药性,观察其能量反应与波动,或可判断其属性是否与记载相符。只是……小子无法动用魂力,此法……”
他再次点明自己无法修炼的现状,将难题抛回给独孤博。
独孤博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最终,他冷哼一声:“哼,麻烦!老夫亲自取药,也用不着你那劳什子共鸣之术,老夫自有手段测试药性!你只管继续推演你的法门!”
说罢,他转身离去,不多时,便带着林轩所说的那两种药草的少许叶片回来,扔在石桌上。
他确实用自身毒功测试了一番,确认了这两种药草蕴含着精纯的冰火属性,与林轩之前模糊的描述能对上号。
这让他心中的疑虑又打消了一分,看来这小子确实有点门道,不是信口开河。
“药没问题,继续推演!五日后,老夫再来听你的进度!”独孤博丢下这句话,再次消失。
林轩看着石桌上的叶片,嘴角微不可查地一翘。
第一步,获取少量研究样本,成功。虽然只是两种辅药,但足够他进行一些初步实验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轩进入了“废寝忘食”的推演状态。他依旧深居简出,时常对着那几片叶子“发呆”。
实则用寒魂蛊仔细分析其能量结构,在纸上写写画画一些连独孤博看了都头晕眼花的复杂能量流转图,掺杂了大量《蛊真经》和蛊虫运行的原理,似是而非。
每隔五日,独孤博都会准时出现,听取“进度汇报”。
林轩每次都会给出一些模棱两可、听起来高深但进展缓慢的“成果”,并适时地提出需要新的、更复杂的药草样本进行印证推演。
独孤博的心情也如同这冰火两仪眼的气候,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是听到林轩的“理论”似乎又能和他所知的某些药性对上号,看到一线希望;
坏的时候,则是恼怒于进展缓慢,时不时会出言催促甚至威胁几句。
林轩始终保持着谦恭隐忍的态度,对独孤博的坏脸色视若无睹,专注于自己的“研究”。这种态度反而让独孤博不好过分发作。
暗中,林轩的收获远超独孤博的想象。
那几种辅药的叶片,在寒魂蛊的精细剖析下,其能量属性和结构早已被解析透彻。
血炼蛊甚至能模拟出微量的类似能量进行吞噬转化,虽然于修为增长杯水车薪,但却让林轩对如何安全服用此地仙草,有了初步的腹案。
更重要的是,通过一次次的“汇报”和“索要样本”,他正一点点地、合理地将探查范围扩展到那些被独孤博标记守护的内核仙品局域附近。
他就象一只最有耐心的蜘蛛,在独孤博这张严密的网下,悄无声息地编织着属于自己的丝线,等待着最终收网的那一刻。
而独孤博,看着日渐“憔瘁”、“殚精竭虑”的林轩,虽然嘴上依旧不客气,但内心深处,那根名为“希望”的弦,却被越绷越紧,对林轩的依赖,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加深。
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在平静的表面下,正朝着林轩缺省的方向,稳步推进。
时间在林轩于冰火两仪眼内“潜心推演”中悄然流逝。
另一边。
天斗皇家学院内,一切看似如常,但对于独孤雁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着煎熬与担忧。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