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干净。”林轩继续下达着精确的指令。
甚至通过奴隶蛊传递过去一些模糊的情绪仿真和姿态要求,“如果有人,尤其是一个金发、瞳眸异色、气息张扬的年轻男子接近你,不要抗拒,不要回应,保持沉默和轻微的畏惧,然后……向城外南边的方向离开,尽量引他跟随。”
他不需要小舞去说什么做什么,她那副我见尤怜、却又透着诡异空洞和一丝非人气息的模样,本身就是对某些特定人群,比如自诩风流戴沐白的强烈吸引和挑衅。
沉默和畏惧,更能激发猎手的兴趣和征服欲。
而指向城外的引导,则会将猎物引入缺省的陷阱。
小舞僵硬地点了点头,灵魂层面的烙印确保她无法违抗,也无法泄露任何信息。
第二天傍晚,夕阳给索托城披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晖。
城西,玫瑰酒店——这家以暧昧色调和特殊服务闻名的场所门口,一如既往地开始热闹起来。
小舞出现在了街角。她穿着一身林轩不知从哪弄来的、略显宽大和陈旧的素色衣裙,赤着脚,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苍白的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身体微微发抖,象一只受惊后无处可去的小兽。
她与周围浮华暧昧的环境格格不入,那种破碎感和奇异的气质,果然迅速吸引了不少目光。
其中,就包括刚刚从玫瑰酒店走出来、一脸慵懒满足的戴沐白。
他今天心情不错,刚和一个新认识的姑娘度过了愉快的下午。
一出门,他就注意到了那个站在角落、异常显眼的少女。
“恩?”戴沐白邪魅的异色双瞳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笑容。
“好一只迷路的小兔子?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自认为潇洒地走上前去。
他的气息张扬而充满侵略性,属于顶级兽武魂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小妹妹,一个人?遇到麻烦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但眼底的猎艳意味却掩饰不住。
小舞如同受惊般猛地后退一步,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按照指令,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极细微的、恐惧的呜咽声。
这副模样,更是极大地刺激了戴沐白的兴趣和保护欲。
“别怕,我不是坏人。”戴沐白笑着又靠近一步,“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或许哥哥我可以帮你。”
小舞依旧沉默,只是怯生生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然后突然转身,朝着城南的方向,小步跑开。
她的脚步虚浮,跑得并不快,时不时还跟跄一下,更显得楚楚可怜。
戴沐白看着她慌乱逃离的背影,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有意思。”他轻笑一声,几乎没有尤豫,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只惊慌失措的小猎物,最终的归宿,只能是他的怀抱。
这种追逐的游戏,他乐在其中。
小舞引着戴沐白,一路出了索托城南门。
城外的行人逐渐稀少,道路也变得偏僻起来。
戴沐白并未起疑,反而觉得更加刺激。
在他看来,这少女肯定是害怕想逃回某个偏僻的住处,这正合他意。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林地,入口处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写着禁止入内。
小舞的身影在林地入口处停顿了一下,似乎尤豫了瞬间,然后便一头钻了进去。
戴沐白毫不尤豫地跟上。
一进入林地,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周围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戴沐白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而且那少女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