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我就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坐得住!”
“果然今日就动了!”
“哈哈哈哈——”
李翼大笑着,朝下面黑着脸的那位李氏队长说道。
“谷弟,他们是卯时出的城,你要输我半月的饷!”
末了,他还咂巴了一下嘴,小声嘟囔着。
“可惜了,是卯时西刻出的城,不是卯时三刻。”
真要算起来,这些人或许恰是卯时三刻自城中出发入的暗道。
不过李翼也无所谓,比起赌注,他似乎更在乎输赢这件事本身。
闻声,方才无端挨了顿训斥的那名伍长悄悄抬头看了看。
队正大人的脸还是黑得象个锅底。
不过他现在倒是知道对方脸色黑沉的原因了。
名为李谷的队正仍在下面朝李翼辩解着。
“卯时西刻?!许是百户算错了,此时己经入了辰时!”
“天时定下那是天老爷的事,我们凡夫俗子又怎么能说了算呢?!”
他涨红了脸争辩,掩饰窘迫。
还煞有其事地指着桅杆投下的阴影,称船下水波浮沉,其形准难同日冕,总会有些偏差。
“哈哈哈哈——”
这下,出声欢笑的人更多了。
“恐怕是百户大人您记错了吧?!”
“诸位说,然否?!”
一众压错注的将士们纷纷应声,“然也——!”
“啊呀呀呀!”李翼在上面气恼,“你们竟是想要一块儿赖帐不成?!”
队正李谷眼珠一转,随即大呼道。
“景昭将军历来禁赌,百户大人今日何来赌注一说?!”
“昨夜不过我等私下戏言,当不得真!”
众人恍然,纷纷义正言辞地回应道。
“对啊!当不得真!”
“昨日之我,非今日我也!”
李翼撇了撇嘴,朝下面扬了扬手。
“就知道你们会赖帐,你们那点儿俸禄,都不够某这百户大人打牙祭的,某根本瞧不上!”
“都别看热闹了,给某滚回去值哨!”
“若有尸鬼趁机靠近,且看本百户拿你们是问!”
李翼见辩不过,索性开始驱人。
“噗哈哈哈”
“是我等尊百户之命!”
船上众人听着上面李翼百户兀自嘴硬不休的辩驳,只一个劲儿地低笑个不停。
他们脚下却是不停,依令缓缓散去。
一众队官、什长,竟敢与上官如此玩闹,可这正是宗族啊
在上下级关系之前。
他们先是同宗同族的叔伯兄弟。
正是这些此刻敢于厚颜赖帐的弟兄,恰是李翼在生死关头最能倚仗的身影。
更是李煜那所谓抚远李氏,存续壮大之根基。
“恐怕是百户大人您记错了吧?!”
“诸位说,然否?!”
一众压错注的将士们纷纷应声,“然也——!”
“啊呀呀呀!”李翼在上面气恼,“你们竟是想要一块儿赖帐不成?!”
队正李谷眼珠一转,随即大呼道。
“景昭将军历来禁赌,百户大人今日何来赌注一说?!”
“昨夜不过我等私下戏言,当不得真!”
众人恍然,纷纷义正言辞地回应道。
“对啊!当不得真!”
“昨日之我,非今日我也!”
李翼撇了撇嘴,朝下面扬了扬手。
“就知道你们会赖帐,你们那点儿俸禄,都不够某这百户大人打牙祭的,某根本瞧不上!”
“都别看热闹了,给某滚回去值哨!”
“若有尸鬼趁机靠近,且看本百户拿你们是问!”
李翼见辩不过,索性开始驱人。
“噗哈哈哈”
“是我等尊百户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