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间会议室里。
此刻也召开了一个深夜的小会。
“昨晚我布个钓鱼执法局,竟然没钓到鱼,连小祁同志都没上沟,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是啊,本来以护驾巡逻的名义给祁同伟随意走动还带着兵马的权力,谁曾想他真就这么老实了。”
“老实人竟然老实了,这跟当年的剧本有点不太一样啊。”
“是啊,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但凡他祁同伟念头歪了,赵系那帮骨干此刻估计都已经火化了吧。”
“昨夜的雨,也不小啊,但跟当年不同的是,这次攻守易形了!其次就是老实人这回真老实了。”
“本来我想都就是驱虎吞狼,这要是昨晚祁同伟动了,那也成了啊!岭南那边没了,赵系也全杀了,一下子解决两个头疼的麻烦,多好。”
“万无一失,一失万无!人算终究是不如天算!算尽天机四九,终究还是让一给遁走了。”
“确实,赵系太厚道了,厚道得让人害怕啊,真让他们上来站稳了,怕是真要再仿旧事搞清算。”
“高育良和祁同伟这对师徒彻底绑定在一起了,一抑一扬真的能行得通吗?”
“老师最好的学生,怎么会背叛老师呢?”
“ 我以前啊,只听过要不梭哈要不一开始反水的,还没听过一半反水的玩意,现在倒是开了眼,碰到个既不梭哈也不反水的,他祁同伟还真是个人才。”
“徐老三见过很多废物,但他们都叫他废物,呵呵。”
“应该是这么说,很多人都说他是废物,但废物只是见他的门坎,不过小祁同志和当年的老徐不大一样啊。”
“不一样也没什么,当年的时候,今年的面和去年的面也是不一样的嘛。”
“好好消化桃肉吧,都不要折腾了,现在需要一场稳定来安抚住浮动的人心。”
再次警告,不要折腾了,谁也不许折腾了,安稳的过两年吧,我现在腾不出手来,你们都安稳点,不然等我腾出手来,我先收拾那些个不安稳的!
岭南。
李达康跟吴省长两人的意见扯皮两轮了,愣是没有达成一致。
李达康要钱,吴省长不给。
李达康加码,吴省长不加。
李达康此时象极了在双十一零点抢半价结果页面卡了的那一瞬间。
急眼,上头,想砸手机。
李达康直接拍桌子了,“你就是一分钱不加了是吧!”!”
吴省长脸上的表情就是爱要不要,你李达康讨饭也得有个讨饭的觉悟吧!你是来讨饭的,不是来点菜的,别他妈拿着碗还嫌饭馊!
总不能你碗一伸,我就得往里面扔钱,你以为你是扫码支付啊?
“好!不加是吧!不加……我特么从你办公室跳下去了嗷!我坏你们省经济的风水!我让你们这栋大楼变成凶宅!看你们以后招商引资还怎么搞!”李达康直接站起来朝着窗边走去。
“卧槽。”高育良手上的烟都是一抖,你李达康为了钱,是真豁出去了哇,你是封疆大吏,不是极限运动主播,你跳什么楼啊你!
李达康:跟不讲理的人谈判要做到,法律上尽善尽美,道德上极其败坏,只有这样才能与之抗衡!
“刘新建跳楼之后,省委省政府所有办公室、会议室、走廊、厕所、杂物间等等等等,但凡有窗户的地方,全装了防盗网。
螺纹钢的,直径十二毫米,国标三级钢,焊接工艺,军工标准,抗拉强度五百四十兆帕。
你要是能用牙咬断、用头撞断、或是用意念震断,然后跳下去,刑场的枪声能从今年正月初一响到明年大年三十不带停的。
而且啊,为了防止有大狙监督,每个窗户上都贴了磨砂遮光膜。”吴省长压根不慌,淡定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