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的脸红得象猴屁股。
“祁同伟!你欺人太甚!你一个腐败分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钟小艾咬牙切齿,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祁同伟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而且剐完还要再剁馅包饺子的那种。
“腐败分子?你是不是对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你们甚至包括你爸在内,好象才是那个被法律审判的正版腐败分子哦。
而我呢,合法的赢家!懂不懂?格局打开。
再说吧,你爸钟正国在秦城,你大伯钟明仁坟头草都三迈克尔了!
你们钟家现在就是落日的黄花、秋后的蚂蚱、断线的风筝、没牙的老虎、过期的牛奶、用完的牙膏、没气的可乐!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瞅瞅那脸现在跟苦瓜成精似的,拿出去都能拍恐怖片了。”
祁同伟呵呵一声,你们没想到老师把焚决传给我了吧,哼。
钟小艾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旁边的陆亦可看不下去了,“祁同伟,你不要太嚣张!天狂必有雨,你就不怕翻车吗?”
祁同伟转过头,用一种你是哪个小卡拉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你一个踩缝纴机的,跟我一个常务副部长大呼小叫?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人把你从缝纴电单车间调到厕所保洁组?到时候你天天刷马桶,手刷秃噜皮了都不准停,刷不干净就用手抠!我看你还狂不狂。”
陆亦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愣是没敢再吭声。
因为她知道,这事儿祁同伟真干的出来。
赵东来在旁边默默拉了拉她的衣角,意思是——媳妇儿,别说了,咱真惹不起。
祁同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目光重新落回侯亮平身上,“亮平啊,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祁同伟可是说话算话的啊,一口唾沫一个钉,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你要是觉得不放心,咱可以签合同,法律效力那种,哦不对,你现在已经被剥夺政治权利,没民事行为能力,签了也不算。”
侯亮平:……
你这是诚信还是不诚信?我cpu被你干烧了。
钟小艾急了,声音都变了调,“侯亮平!你敢!你要是敢出卖钟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祁同伟笑了,“钟小艾,虽然我知道你打小就不聪明,可你现在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这聪明劲就没一点长进嘛?
你这话说得就有点意思了,你跟侯亮平还有关系吗?你不是跟陈海在一起了吗?
人家侯亮平在里头踩缝纴机,你在外面跟他的好兄弟你侬我侬,现在他还得替你钟家守口如瓶?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精神啊!
自己老婆跟兄弟跑了,自己还要替老婆娘家当守墓人——侯亮平,你是人吗?你是狗吧?”
最后一句话,祁同伟是看着侯亮平说的。
“你——”侯亮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屈郁闷极了。
祁同伟补了一刀,“狗都没你这么忠诚,狗主人对它好,它才摇尾巴,你主人对你咋样?
使唤了你二十多年,让你当牛做马、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带孩子辅导作业。
然后呢?你一进来,人家连探监都不来!连个果篮都没送过!就算是当猴,也得喂香蕉吧?你吃到香蕉了吗?怕是连香蕉皮都没吃到吧?
在钟家这二十年,得到过一句辛苦了吗?得到过一个正眼吗?没有!人家拿你当工具人、当免费保姆、当情绪垃圾桶!甚至你连换个姿势都要打报告!
亮平,你想想,你出去之后,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给你一笔钱。
到时候你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买个大房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