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归队,准备按照顺序有序撤离。
祁同伟给程谌打去了电话,“程谌,你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祁部,已经全部控制住了,我让人用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都盯得他们心发慌了,他们所有人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下,去上厕所我们也有人盯着!绝对没有人向外传消息。”
程谌向祁同伟汇报道。
祁同伟嘴角一阵抽抽,“倒也不至于这么盯着吧,那宣传部还有女同志呢,你要耍流氓啊?”
“祁部,您这话说的,咱们公安难道就没有女同志吗?”程谌嘿嘿一笑,我肯定是连女同志也带上了啊。
“行了,你盯好了,宣传部的领导如果接到上面的通知,你就可以带人撤回来了,不要打扰他们的工作。”
祁同伟很清楚,今晚会很忙。
“是,祁部!”
程谌应声,祁同伟也挂了电话。
老孟这时候也找到了郝宝国,“老郝,今晚祁同伟倒是风平浪静啊,你没看走眼啊。”
“我这火眼金睛,能看走眼吗?同伟他解开心结之后,放下了恨意,对权力就没有那么大执念了。
他连欺师灭祖都做不出,更不说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当年如果没有梁家打压,以当时的时代背景和他当时的学历,起步就是副科或正科,会在省里或市里工作。
按照正常情况,以他的能力应该是能做到正处或者副厅级退休,然后有个自己喜欢的人,一生幸福美满。
而不是当什么省公安厅厅长,更不是什么进部。
老孟,身中三枪的英雄不如两地分居的赘婿,丢了半条命不如权力的小小任性,甚至立功的本意只是为了调去和对象在一起,而不是为了往上爬,这样的人本心能有多坏?”
郝部长了解了祁同伟的过往之后,就已经倒推出了祁同伟的心理。
梁家毁掉一个满腔热血的缉毒英雄。
“唉,权力当中谁没有无可奈何的事情,权力不受监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啊,梁群峰和沙瑞金的事情,给我们提了个醒啊。”老孟叹了口气道。
“是,但我懂同伟的无奈,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摆布,因为寒门立志向来就是九死一生。
这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现实泥潭中沉沦的悲剧写照,也是权力与人性博弈下的撕裂。
老孟,有时候想想啊,这官当多大才叫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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