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
某处老宅里,一人望着汉东的方向,悠悠长叹。
“高教授,你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呢,你已经权倾一方,封疆大吏,止步于此本可安享荣华,安度馀生。
只要你不来动这些既得利益者的蛋糕,以你们汉东的凶名,就没人敢与你为敌,也不会有人与你为敌。
但你非要强开s4,那老夫就只有陪你热热身。”
当天下午的四九城,那是暗流涌动。
纪委这边收到了一份实名检举,直接举报了一大堆人。
多方势力介入,要打掉高育良。
高育良的授意下汉东得到了一笔笔投资,然后这笔钱送到了贵省。
李达康得到了一笔巨款,同时还有上万警力进驻,李达康对一些干部人事任免也是直接盖章免职。
一个民生工作,你李达康找军方借榴弹炮干什么?
搞钱、私兵、自己任免干部、还自己弄武器来。
这四个凑一块,你们是想干什么?
再加之赵立春和裴一泓联姻,上面劝过,赵立春坚持联姻,这也让上面多了三分忌惮。
于是直接来了波顺水推舟。
有人愿意来试试现在赵系的水有多深,何乐而不为呢?
若真能打掉高育良,那这个结局也是上面想要的,毕竟压高育良,抬祁同伟,是打压赵系最稳的结局。
于是,上面紧急召见高育良、李达康、司令员、赵达功马上来一趟,同时也叫上了祁同伟。
次日上午到会议室开会,了解情况。
贵省后面的人出手了,钟家也直接下场做先锋,叶家在后面掠阵,还有盟友。
而这个阵仗,只是试试水而已。
地方上在热身,上面也需要热热身!
通知祁同伟开会的通知传到部里,郝部长急匆匆来见祁同伟。
“同伟!来了,对手的反击来了啊,咋样,势单力孤的你,需不需要我帮忙?”郝部长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倒了杯水。
祁同伟揉了揉眉心,伸了个懒腰。
“终于能打架了吗?天天看文档,看得我头疼。”
郝部长表情古怪,“你好象很兴奋的样子?对方可是指控你们拥兵自重,排除异己、妄图涉军!意图谋反!这么大的罪名,你不慌吗?”
“就这?”
祁同伟不理解为什么这个需要慌。
这点帽子搁汉东,那就只是洒洒水而已。
这帽子还只是意图而已,还没干。
我们在汉东的时候,那沙家党、汉东王、钟总裁哪样不是写实派?
“这要搁古代,那可是诛九族的!你怎么一点都不慌啊!”郝部长不理解,是自己老了吗?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天敢给我三成把握,我就敢博七成胜算,何况在帽子领域,汉东什么时候败过?”祁同伟从一堆文档后面站起来,这点场面压根不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早就想到了。
“那你想怎么做?”郝部长询问道。
“往死里弄他们!”祁同伟面露凶光,人若犯我,神挡杀神!
“真你死我活啊?”
郝部长嘴巴微张,这热热身,试试水的预赛而已,你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我老师教过我,人生有三大败笔,人穷时候的情深,家贫时候的清高,势单时候的心善。
我在这里没有根基,势单力孤,所以每次交手我都奔着必死之心,要么弄死敌人,永绝后患,要么我被敌人弄死!”
祁同伟表示,我已经不是那个好人了!
我现在是祁部长,是一个政客!政客坏得毫无底线,因为政客的善恶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郝部长来到祁同伟面前,“你具体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