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形形色色的领导也不少,他们跟厅长最大的区别就是重利!
厅长重情,他们重利,而重利者必寡情!”
我老杨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但你们不是,我一换多,有什么不值?
杨副厅长这话直接把叶承霖噎住了。
“你这个蠢货!你们一帮人都是蠢货!玩政治的竟然谈情!
理想的高台永远是尸横遍野!权力的巅峰终究是薄情寡义!
社会的本质就是吃人,不信你看看利益这两个字多现实啊!这两个字一个带刀,一个沾血!”
叶承霖也许是被气破防了,也许是杨副厅长的话与自己从小接受的理念背道而驰。
赵系的人是不是都有病!
权力本就是尔虞我诈、阴谋算计,你搁这整什么厚道?这不是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吗?
“提携赏识之恩,如同再造父母,睚眦必报和知恩图报一直都是一类人,只要厅长有需要,我都不需要二锅头壮胆,干就完了!”
此时的祁同伟,正带着李达康和高育良回去,高育良带来了几十年的茅子,就是来给祁同伟庆功的,李达康跟着一块喝点。
三人坐在车上聊天。
“瑞龙和裴倩倩结婚,这个政治联盟算是成立了,咱们的胜算也多了三分。”祁同伟坐在高育良身边说道。
“和裴倩倩结了婚,瑞龙也算是吃上好的了。”李达康笑着说道。
高育良却是笑了笑,“结婚?彼此相爱,双向奔赴的才叫结婚,非自愿式的结婚,就是一场大型合法的人口买卖,政治联姻也不例外。”
普通非自愿式的结婚,买卖的筹码无非是钱,政治联姻买卖的筹码是政治资源,本质都一样罢了。
“老师这话说得深刻,就象我当年娶了梁璐一样。”祁同伟沉默数秒才开口。
高育良缓缓道,“同伟,你已经很好了,从一个上大学都要村里凑钱的孩子,走到了这个位置。
也许父母永远无法理解,他们的孩子凭借一己之力,挣脱了被灌输二十馀年的认知与行为枷锁,创建起一套全新的价值体系,得以摆脱世俗桎梏活出了真正的自我,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
但老师能理解,先有自我才无枷锁。
你很优秀了,以前你是我教过的优秀学生之一,但现在,没有之一,你就是我教过的唯一最优秀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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