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的人选,你打算空降谁下去?”
祁同伟问起正事。
郝部长往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你有人选吗?想报仇的话,从陆家、陈家、钟家挑人都行。”
“陆家不行,陆家没有儿子 陆亦可上面只有两个姐姐。”祁同伟摇了摇头。
郝部长有点没反应过来,“没儿子?那陆亦可当时脑子进水了?她掺合什么?陆家政治资源没儿子继承,她还敢去背刺他小姨夫?”
“陆亦可她本来不叫陆亦可,她叫陆步馀,寓意每一步都多馀,亦可这两个字是高老师给她取的。”
祁同伟抽着雪茄,向郝部长讲述着这段历史。
原剧中,这是陆亦可对侯亮平亲口承认的。
侯亮平:亦可,翻译成白话就是也行,看来他们对你很无奈啊。
陆亦可:也行,这就不错了,你还不知道我原来叫什么呢。
侯亮平:不会是多馀,陆多馀吧?
陆亦可:比这更惨,陆步馀!每一步都多馀!上学的时候,还是我小姨夫说,这小丫头怎么了,不也挺好的吗?小姨夫给我改的,这才叫了陆亦可。
陆亦可连她这个名字都是高育良给取的,没有高育良,她一个未婚没有家庭,能在那个年纪到那个位置?
可陆亦可是怎么对待高育良的?
“怪不得能跟侯亮平他们玩一块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郝部长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而陈家也不行。”祁同伟继续说道。
郝部长往前坐了坐,“陈家怎么不行了,陈海不是还有个哥哥叫陈山吗?你不会是舍不得你那个白月光陈阳吧。
爱屋及乌,所以不舍得霍霍他们陈家?对不对?
同伟啊,爱情是虚无缥缈的,但共产主义是真实的,你的爱人可能会姑负你,但共产主义不会!你得放下儿女情长,高举马克思主义的旗帜,坚定不移的走中国特色主义社会道路啊。”
“陈阳?她算什么白月光?死了的白月光才叫白月光,而且白月光就应该泡在福尔马林里!”祁同伟迎来新生,眼里早已经对陈阳没有半分情意。
陈阳不是白月光,但高小琴真的是朱砂痣。
“那钟家呢,虽然钟结者把她爸爸和大伯都给终结了,但她还有哥哥,钟家是有儿子的。”郝部长询问道。
祁同伟依旧摇头,“算了吧,钟小艾打小就不聪明,他哥哥又能聪明到哪里去?部长,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郝部长摩挲着下巴,“有道理,那你心里有什么人选?”
“沙瑞金的儿子。”祁同伟说出了自己心目中的人选。
郝部长脑海中回忆着这个人,“他现在干什么的?沙瑞金当过兵,他儿子应该不是当兵的就是走政法路线吧?”
“我了解过了,他儿子现任某市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祁同伟回答道。
郝部长眉头微皱,“副厅级?那一步到位当省公安厅厅长,不大可能,而且他又没什么大的功劳,硬扶都扶不上来。”
“他是副省级城市的副市长兼市局局长,正厅级。”祁同伟解释道。
郝部长眉头顿时松开,“那没事了,平调当厅长,不挂副省级,问题不大。”
“汉东s1赛季的时候,如果沙瑞金赢了,他儿子说不定就已经是省公安厅厅长了,这会儿都得是副省长,甚至政法委书记了,可惜,沙瑞金来了汉东,就没赢过。”祁同伟呵呵一声。
“为什么选他啊?沙瑞金都死了,岳父、养父也都进去了,就剩个老婆还一把年纪了,还针对他儿子。”
郝部长不明白祁同伟为什么选他。
“他沙瑞金下来,不是玩政治斗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