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铐,再一次拷在了手上。
沙瑞金真的哭了,鼠鼠我啊,再也喝不到好茶了,呜呜。
也再也喝不到奶茶了,呜呜。
现在,怕是只能喝紫菜蛋花汤了,没有菜,没有花,也没有汤。
沙瑞金看向司令员,“司令员,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你还提要求?你看着我手里的枪,象不象要求!”司令员拍了拍配枪。
出来执行任务的士兵手上也带着枪。
沙瑞金说道,“上次,你也是这么抓我的,就看在你抓了我两次的份上,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司令员脸色一黑,被我抓了两次,这很光荣吗?
“说说说!你要干什么!”
沙瑞金咽了咽口水,“能不能再让我喝一杯省委对面奶茶店里的奶茶?”
“喝奶茶?”司令员都愣了,这是什么要求?
沙瑞金点了点头,“对,喝吨吨桶!多加珍珠。”
“行,我让人去买,给钱。”
司令员伸出手要求。
沙瑞金哭得更伤心了,“我都是进秦城的人,你竟然觉得我身上还有钱,你骂人也骂的太脏了啊,呜呜呜呜。”
司令员嘴角一阵抽抽,“那你来的时候喝咖啡的钱哪来的?”
“带我来的人,请我喝的。”
沙瑞金回答道,虽然说我点单,他买单。
他也让我自己付钱了,但我没钱,而且咖啡我已经喝上了。
对方就只能请我喝这个奶茶了。
司令员脸色一黑,“没钱还喝个屁!”
“司令员,我们好歹共事了这么久,你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沙瑞金就那么看着司令员。
司令员一阵嫌弃,“得了得了,我请你喝一杯!就当是壮行酒了!回头一路走好,下辈子别当什么沙帮主了!”
“下辈子?下辈子我再也不要来汉东了,呜呜呜。”
提起这事儿,沙瑞金就委屈得想哭。
本以为我降职使用了,够倒楣了。
后来进秦城了,我以为终于结束了,安安心心等着过两年被捞出去。
谁曾想,他们这群王八蛋,我到了秦城他们也不放过我啊,呜呜。
呜呜呜呜。
搞什么特事特办,把我弄到汉东来开会,来就来呗,本以为开完会就能回去。
谁知道,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呜呜呜。
谁有我沙瑞金倒楣?啊?这么多当官的,谁有我沙瑞金倒楣?
现在倒好,死缓也要变死立执了!
我杀鼠剂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高育良怎么就针对我呢?
我刚来的时候,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那有必要把我往死里收拾啊,真正字面意思上的往死里收拾啊!
就算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赢了,我输了,那就行了呗。
干嘛非要我死啊,真就字面意思上的你死我活呗。
某办公室内,几人坐在圆桌前,面前是烟雾缭绕的,几人眉心间都是散不去的忧愁。
“刚得到的最新消息,赵立春说他身体不好,申请退休,你们怎么说。”
“急流勇退,他还真有这魄力,没被这潮头之上无限的风光给诱惑住。”
“说明也不想跟他亲家掺和太多,既然他有这个意思,那就准了!荣养吧。”
“那高育良怎么说?”
“他还用说吗?留汉东,收拾摊子!收拾不好,就收拾他!”
“高育良不能动,一动高育良,祁同伟就炸!还是得先动祁同伟。”
“高育良当汉东省委书记,吴春林接专职副书记,李达康按原定计划调西部经济落后的省份当省长,发展经济去,让他干回他的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