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赢。
这三个字从老者口中说出来,那是何等的难度啊。
不是不能赢,是不许啊
这么多年了,哪次不是这样,压根就不许翻身呐。
赵立春赢了,他们盯我们都盯得紧了些,那几位侧目望来也是常有的事。
“爸,当年的事”年轻人还是有点顾虑,虽然说这赢了,起码一二十年内无忧,可要是败了不敢想啊,唉。
这赌输不得啊,得慎之再慎。
老者却是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今朝倚天仍在手,天下英雄尽低头,我是老了,可是还没死呢!”
儿子看着他爸那张布满皱纹却依然坚毅的脸,心里一阵激荡,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爸,若是这么做了,那就是押在高育良身上了,咱们家的政治资源,全得倾斜到他那边去,往后,咱们和他”
老者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清明,“你弟弟不是有个小女儿吗?才几岁那个。”
儿子一愣,“是,今年刚四岁。”
老者点点头,“定个娃娃亲,这事儿让亲家去说,高育良应了,这事儿就办,不答应咱们作壁上观。”
儿子眼睛一亮。
联姻,就好办了。
但他马上想到一个问题,“爸,只是联姻之后,孩子姓高,不姓叶啊,咱们的资源给了高家,将来”
老者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盯着一个姓!高育良不是有个传承衣钵的学生嘛,叫叫什么来着?”
儿子马上接话,“祁同伟!现任汉东省委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厅长。”
老者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他,高育良把他看得很重啊,这人不是还很年轻嘛,才四十多岁。”
儿子愣了愣,“是,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可是他没女儿啊。”
老者眼睛一瞪,“他不孕不育吗?啊?他不能生吗?”
儿子被问住了,“这这也不是说生女儿就能有女儿的啊。”
老者无语了,“一年不够两年,两年不够三年!让他生!三年抱俩,五年抱三,总归有个女儿吧?生了女儿之后,也定娃娃亲,嫁进咱们叶家!”
确实啊,赵立春这要是赢了,上面就算要打压我们,起码我们有一二十年的缓冲期,布局下一代,完全没问题啊。
老者拄着拐杖走了两步,声音里透着算计了半辈子的老辣,“到时候,高育良的儿子从政,祁同伟的儿子从军,政界有高家,军界有祁家,两家都和咱们家联姻,从此联姻与共,祸福相依!你明白了吗?”
儿子眼睛越来越亮:“爸,您的意思是双保险?”
老者点点头,“对,双保险,高育良这一局要是赢了,将来他儿子接他的班,祁同伟接军界的班,两边都是咱们的亲家,这政治资源,还怕落不到实处?”
儿子深吸一口气,“爸,您这棋,下得真深啊。”
老者摆摆手,“少拍马屁。这事儿你亲自去办,先去亲家那边,让他去跟高育良透个口风。
记住,话要说得委婉,但不能含糊。
联姻就是联姻,利益就是利益,咱们家不玩虚的。”
年轻人重重点头,“明白。”
老者又补了一句,“还有,祁同伟那边先别急着提,等高育良点了头,再慢慢来,这人是个硬骨头,忠诚得很,得让他心甘情愿才行。”
“是。”
儿子转身要走,老者又叫住他。
“等等。”
儿子回头,“爸,还有什么事儿?”
老者看着他,目光深邃,“记住,咱们叶家这次出手,不是为了赵家,也不是为了高育良,是为了咱们自己。明白吗?”
儿子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