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刚才说,你们督导组的人都被堵在路上,只有你一个人到了酒店。
而且今天上午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但是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想让你单独行动,说明有人想让你自己拿主意,说明有人想看看,你刘振东,到底是愿意当一颗听话的棋子,还是想自己当一回棋手。”
刘振东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用力,“是啊,愿意听话,说不定能混个病退,反之……”
赵立春继续说,“刘组长,我送你一句话,想吃鱼,别问别人想不想吃。
你先把鱼捞上来,端到桌上,自然就有人动筷子,你现在问我,我肯定说不想吃。
但你要是真把鱼端上来了,我吃不吃,那就不一定了。”
刘振东听懂了。
赵立春这是在告诉他,别指望赵系会公开支持你,但你要是能把事情办成了,赵系不会亏待你。
高育良在汉东现在身陷囹圄,自己还不清楚高育良完整计划,只能随机应变。
在这条如履薄冰的路上,赵立春现在不能轻易表态。
现在只有一次机会,一旦败了,裴一泓一定是全面反击,等裴一泓腾出手,那还玩个屁。
“明白了。”刘振东说。
“好,那我就不耽误刘组长休息了。汉东晚上冷,注意保暖。”
电话挂了。
刘振东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必须开着的门,看着走廊里站着的警察,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鱼还没入网,锅还没烧热,油还没备好,还没有到开火煮鱼的时候,自己现在进退都行。
献祭赵系,换个平安落地没问题,但后果就是自己后人被全面狙击找后账。
自己当时都要到岸了,还回个头押宝高育良,不就是为后人博前程么?所以献祭赵系这条路是走不通的,死路一条。
不能献祭的话,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啊,自己在那些人眼里,已经是赵系的势力了。
自己看似有退路,实则已经退无可退,不成功便成仁啊。
高育良手里有料,赵系愿意配合,省厅已经把人马都布置好了,就差自己这个督导组长签字盖章。
这一步迈出去,是往上走,还是往深渊里跳?一败就是兵败如山倒啊。
刘振东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这一步迈出去,要么升上去,要么死得很难看。
但……我特喵的想赌一把。
不为别的,就为高育良那句话——拍苍蝇有什么意思?打老虎才有意思。
妈的,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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