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就这么咔吧咔吧的掰着手指头,溜达到了沙瑞金和田国富跟前。
这俩人就跟被猫盯上的耗子似的,齐刷刷往后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不……真不用了……”
祁同伟咧嘴一笑,伸手唰的揪住两人衣领,一手一个拎小鸡似的,“客气啥呀,来来来,别见外嘛!”
“老钱救我!”
田国富急眼了,扯着嗓子就喊。
钱顺生脸刷的就白了,不是,我又不是俞陀,你喊我干啥?多我一个上去,不也就是多一个挨揍的?
当年在林城搭班子的时候,钱顺生是市委书记,田国富当市长,两人算是老搭档。
可那是以前!现在这情况,能一样吗?
祁同伟扭过头,眉毛一挑,“呦,钱秘书长也要来帮忙?行啊,一块儿呗。”
“不不不!祁书记,我那个……我最近腰不好……”钱顺生手摆得跟扇风似的。
祁同伟脸一沉,“过来!怎么着,钱秘书长这是不给我面子?不团结同志了是吧?”
钟明仁这时候也朝着钱顺生瞪过来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这么大块头怂什么?三打一还打不过?
钱顺生心里叫苦,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
那表情,跟上刑场似的。
钟明仁又转头盯上了秦思远和季昌明,“思远同志,昌明同志,你们俩年轻,去拉拉架。”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好家伙,这是要五打一啊?
季昌明偷瞄了眼高育良,又看看钟明仁,哭丧着脸,“钟书记,我真不行,我……”
秦思远也跟着说,“我上回腰伤还没好利索呢。”
钟明仁一拍桌子,“你们两个年轻人不去,难道让我这把老骨头上去?”
季昌明和秦思远对视一眼,心里骂了一百句娘希匹,可也只能磨磨蹭蹭的站起来。
这时候祁同伟正在解袖扣,把衬衫袖子一圈一圈往上卷。
沙瑞金、田国富、钱顺生、季昌明、秦思远,五个人已经站成了一排。
沙瑞金扫了眼身边的战友,心里稍微踏实了点,五打一啊,就算打不赢,分摊下来每人也能少挨几拳吧?
田国富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小半步,顺手柄沙瑞金往前推了推,“同伟同志,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啊,我们没逼你。”
沙瑞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田国富又拽回来。
“对对对,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力气耗光之前能把我们都打趴下!”
说完,沙瑞金自个儿往后退了三步,顺手又把田国富往前一推,主打的就是个塑料队友。
祁同伟咧嘴一笑,啥废话没有,抬手就是一拳直冲田国富脸门去了!
田国富吓得一哆嗦,赶紧抬手挡脸,可没想到祁同伟这拳是虚晃一枪!只见祁同伟身子猛的一矮,右腿唰的扫出去,一记扫堂腿又快又狠!
“哎呦我操!”钱顺生第一个遭殃,一百八十多斤的块头砰的一声砸地上,那动静震得地砖都嗡嗡响。
司令员正看热闹呢,“春林同志,你还藏啥呢?我都听见你拧瓶子的声儿了!赶紧上啊!”
吴春林干咳两声,一脸被你们逼的无奈表情,“人心不古啊……逼得我一个文人动粗……唉,双炮齐射!”
说着,吴春林真掏出两个已经拧得跟麻花似的矿泉水瓶,瓶身都扭曲变形了,可见也是早早准备好。
吴春林站起身,一只脚放在会议桌上,两瓶子夹在关节处,瞄准田国富,随着一声拨弄。
砰的两声,两个瓶盖跟炮弹似的飞了出去,瓶口还嗤嗤冒白烟。
沙瑞金捂着某处原地直蹦,疼得龇牙咧嘴,“谁!谁他妈偷袭我!缺不缺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