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这话一出,瞬间引起震动。
要知道,高育良本身就是专职副书记,能代表省委的三人小组之一,他的正式提名分量很重。
而且高育良还是政法委书记,祁同伟作为政法系统的干部,在人事任免权方面,高育良的话语权更重。
祁同伟跟梁璐离了婚,进部阻力更大一分,但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弟子自己惯着呗。
“啥情况?祁厅长还不是副省长吗?”
“对啊,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这不是标配吗?不然的话公检法协调级别不对等啊。”
“省公安厅厅长由副省长兼任的原因就是为了参与省级决策,省检、省院的一把手都是副部,咋祁厅长还是个正厅?”
“是正厅,你们看祁厅长肩上的警衔就知道了,还是一级警监,祁厅长要是当了副省长,成为副部级干部,他的警衔就会变成副总警监。”
“祁厅长没当上副省长,那还用说么,有坏人欺负啊!你们没听到刚刚高书记说么,祁厅长立功,一个表彰的荣誉奖励,都有人强烈反对,更别说副省长这个位置了。”
“呜呜,祁厅长太难了,强烈建议省纪委严查那个姓田的。”
“呃……省纪委姓田的可能有很多,但是能在省委上桌开会的就一个,那就是纪委书记,我刚查了一下,咱们汉东省纪委书记叫田国富。”
“省纪委严查他,他会不会来一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哈哈哈。”
网络上观看现场直播的你一言我一语。
一旁大风厂的工人全部被强制带走,以送医检查为名。
随后,推土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直接把大风厂给拆掉了。
至于后续这群工人闹死闹活的,那就去找即将上任的区委书记孙连城吧。
李达康: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祁同伟喝了口水之后,就站起来继续指挥善后工作,并登记立功人员名单。
“赵东来,你去哪啊。”
赵东来尴尬一笑,“厅长,我去指挥护送人民到医院啊。”
在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厅长面前,赵东来还真不敢呲牙,别看赵东来是省会城市公安局局长,副厅级干部,跟祁同伟只差了半级。
就算差半级,祁同伟那也是省厅的厅长,是赵东来的领导。
其次,祁同伟的老师还是高育良。
高育良作为政法委书记,对政法系统干部的任免权极大,他想提拔一个厅局级政法系统干部,省委不一定百分百全部通过。
但是他如果想按住政法系统一个厅局级干部,那这个厅局级干部绝对被按死。
高育良作为三人小组成员,他不同意的事情,这事儿连上常委会投票的可能都没有。
任何事情,尤其是人员任免,三人小组都会提前过一遍。
赵东来要是敢跟祁同伟呲牙,赵东来跟厕所里打灯笼没区别。
不拿高育良说话,就说祁同伟,赵东来都不敢龇牙咧嘴的,要不然的话,回头人家想提拔赵东来,政敌都得笑死。
政敌:赵东来?赵东来这个同志我听说了,经常以下克上嘛,听说还在市局的时候,就敢跟省厅厅长吆五喝六的,无组织无纪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咱们省公安系统一把手呢,他要是当了副市长,那他跟市委书记谁是一把手啊?
想提拔赵东来,那么政敌就得说这么两句,赵东来的提拔就得黄。
更别说,祁同伟背后还站着高育良。
祁同伟黑着个脸,“这事儿让你手下分局局长去就行了,你赶紧带人把这里拉好警戒线,别让无关人员闯进来了,眈误市委市政府光明峰项目的推进。”
李达康走过来附和,“对!赵东来,你给我亲自守在这儿!大风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