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救命恩人,又修为如此之高的云昭,公孙鞅没有丝毫隐瞒。
“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是老师名下修炼天赋最差的弟子。”
他苦笑一声。
“老师说,我此生于仙道无望了,便让我入世行走一番,凭些才学,兴许能辅佐一国之君,博些身后之名。”
云昭点了点头。
公孙鞅接着说道:
“卫国是我的母国,我自然先回去了一趟,可那卫国的国君,目光短浅,胸无大志,守着那一亩三分地便心满意足,我献上的策论,他看都不看。”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后来我又去了魏国。”
“魏国倒是大国,魏王也在招贤纳士。可我去的时候,正赶上相国公叔痤病重,魏王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病,哪里顾得上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
“我在魏国等了三个月,连魏王的面都没见着。”
云昭听着,没有说话。
公孙鞅继续道:“后来我听说,秦国的国君颁布了求贤令,广招天下贤才,我便打算去秦国碰碰运气。”
他顿了顿。
“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那几个阴阳家的疯子,差点把命丢在这里。”
云昭点了点头。
他问:“听你的意思,你那位老师,不但修为高深,连辅佐国君的道理也十分精通?”
公孙鞅眼中闪过一丝骄傲。
“前辈有所不知,晚辈的老师,是真正神仙般的人物。”
“他不但修为高深,更通晓诸子百家之学,门下弟子数十人,各有成就。”
“天赋高的随他修道,有望长生,没什么天赋的便入世辅佐君王,名扬天下。”
云昭挑了挑眉。
“为何只让没有修炼天赋的人出世辅佐,有修炼天赋的就不行么?人间帝王不过匆匆百年,也眈误不了多少时间吧。”
公孙鞅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云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前辈……不知道这个?”
云昭摇头。
“不知道。”
公孙鞅眼中的惊讶更甚,随即又释然了。
前辈修为如此恐怖,只怕早已超脱凡俗,这些东西不知道,倒也正常。
他笑了笑,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咱们这些炼气士,但凡有望成仙者,谁会愿意沾染人间因果?”
“只要入了朝堂,辅佐君王,便与那一国的国运牵连在一起。”
“国兴则你兴,国衰则你衰,那一国百姓的生死,那一国战场的杀伐,都会化作因果,缠绕在你身上。”
“这些东西,对于寻常人来说,不过是身前身后名,可对于炼气士来说,却是修行路上最大的阻碍。”
他顿了顿。
“因果缠身,道心蒙尘,此生,便与仙途无缘了。”
云昭若有所思。
公孙鞅见云昭的样子,又补充道:“所以老师才会说,象我们这种天赋低微,没有任何仙缘可言的,与其枯坐数百年,最后落得个一事无成,不如从一开始便入世行走,立下些功业。!”
“至少,还能博个青史留名。”
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落寞。
显然,对于不能修道这件事,他终究还是不甘心的。
云昭看着他又问:“你说的这些,是你们炼气士的共识?还是你老师一家之言?”
公孙鞅道:“前辈说笑了,这自然是炼气士的共识。”
“象我这种不过炼精化气,或是刚刚炼气化神的修士,入了人间辅佐君王,那身上的修为便被国之气运逐渐消磨,最后与凡人无异。”
云昭觉得奇怪。
之前的仿真中,他还当了宝象国的摄政王,那会儿好象没感觉到有什么气运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