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只泄露一丝,却让众神将呼吸一滞,冷汗直流!
他们不过是小神,哪里经受得住这等威压?
心头惊骇:这这人是何来头?
三界中何时出了这么一尊大能,还在此处建城称雄?
云昭收回气息,淡淡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向天道起誓。”
“在上报之时,将这里的事情有选择地上报就行。”
“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我知道你们神魂被封神榜收录,就算死了也能复活。”
“可我,也能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话,如惊雷炸响!
众神将脸色煞白,封神榜上,的确能让他们死而复生。
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是何等折磨?
他们沉默了。
屈服,似乎没面子。
不屈服又得罪不起这煞星。
云昭看出他们的心思,洒然一笑:
“诸位不必为难。”
“大可以去见见唐僧。”
“听听他的想法,你们就明白了。”
众神将一怔,对视一眼。
最终,选了值日功曹一人为代表。
云昭挥手,一道法力送他而去。
深夜。
城东南粪夫棚屋。
猪八戒和沙僧,已累得睡死过去。
这些日子挑粪,清污,虽然渐渐习惯,可每天天不亮就起,直到夜间才能回来,工量极大。
加上他们身子粗,胃口大,每天干这些重活,吃的又是些油水不多的东西,哪里还挨得住。
猪八戒呼呼大睡,身上还隐隐有臭味。
沙僧蜷缩一角。
唐僧却未睡。
他盘腿坐着,低低念经,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忘了温习功课。
忽然,一道金光闪现。
值日功曹现身。
他先施法,屏蔽猪八戒和沙僧。
随即,在唐僧面前展露真身。
“圣僧!”
“我乃值日功曹,奉天庭佛祖之命,护持你西行!”
“如今见你被困此地,特来救你出去!”
唐僧一怔,抬头。
却无喜悦。
反倒蹙眉。
他合掌低声道:
“神将多谢好意。”
“可贫僧是犯罪之人,担不得这圣僧之谓”
“杀了人,纵容杀孽。”
“理应在此受罚。”
“赎罪三十年。”
“服刑结束,贫僧自会再往西天取经。”
“请神将离去吧。”
值日功曹一愣。
他本以为唐僧会喜出望外,求救而出。
却不想竟是这态度。
他想了想又劝道:“圣僧!你可想好了,这取经的事情,可耽搁不起啊。”
唐僧摇头,声音平静:
“神将。”
“若不赎罪,贫僧心不安。”
“取经之路,本为普度。”
“若心中有孽,又怎普度他人?”
“请回吧。”
值日功曹沉默良久。
最终,叹息一声。
“善。”
他化光而去。
回到大殿。
向众神将复述。
众神将闻言,也沉默了。
取经人自己不愿走,他们还能如何?不过也正好,如此就算最后被问责了,也有借口假托是那唐僧自己的问题,他们就算有责任,最多是个禀报不明之责,无伤大雅。
最终,他们向天道起誓。
上报时,便说:“取经人一切安好。无危险。”
只不过被困在此地,稍作耽搁。
总之,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