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负手而立,静静看着白玲沐浴在劫后金光之中。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
那金光如细雨般洒落,带着天道最纯粹的洗涤之力,将她周身残留的劫雷余毒一点点驱散,也将她刚刚突破的境界缓缓稳固下来。
白玲闭着双眼,睫毛轻颤,长发在金光中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整个人看起来圣洁而脆弱,仿佛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还未被凡尘沾染。
可越是看着,云昭心底的疑惑就越是浓重。
他见过两百年后的白骨精。
那时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一颦一笑皆有勾魂摄魄之姿,可那份美却被浓得化不开的血煞之气彻底扭曲。
眉眼间尽是怨毒与戾气,唇角的笑意带着嗜血的残忍,举手投足间仿佛能闻到尸山血海的味道。
即便她化作绝色女子,也让人第一眼便生出寒意,只觉得那张脸下藏着一具累累白骨。
可如今的白玲
她明明五官轮廓与未来一模一样,可气质却天差地别。
温柔、小意,甚至带着一点点未经世事的懵懂。
她低眉顺眼,拜下时的姿态恭谨而自然,没有半分刻意做作,更没有那股后世妖精惯有的媚态。
妖气虽浓,却干净得近乎纯净,没有一丝食人后的秽气与死气。
这哪里是两百年后的白骨精?
简直像是另一个妖。
“两百年真的能把一个妖变成另一个妖?”
云昭眉头微皱,目光在白玲身上游移,最终落在了她脚下不远处的一株暗红色小花上。
那花极不起眼。
只有三片巴掌大的叶片,花瓣暗红近乎黑紫,中心一簇细小的花蕊微微颤动,看起来就像随处可见的野花。
若非云昭太乙金仙的眼力,怕是连一眼都不会多看。
可此刻,他却死死盯着那株小花。
这花绝不简单。
表面看似平凡,可花瓣纹路间隐隐有大道符文流转,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
哪怕隔着数十丈,云昭都能感觉到那股磅礴却又温和的生机,仿佛一汪活泉,随时能滋养万物。
更奇特的是——
当云昭将神识轻轻探过去时,竟发现这花的灵力精纯到极点,转化效率极高。
若是他此刻法力耗尽,吞下一朵,片刻间便能恢复七八成巅峰状态!
要知道,他如今可是太乙金仙巅峰,肉身九转玄功前五转,法力雄浑如海,寻常灵药对他而言早已如同嚼蜡。
可这株小花,竟能让他都感到“有用”。
更何况是当时还处于炼虚合道巅峰的白玲?
初看到她的时候,几乎要渡劫失败了。
那天雷的力量绝对不是白骨精能扛得住的。
若非自己赶的及时,她最对要在那道劫雷之下化作飞灰。
可是。
若真的如此,时间线又对不上了。
两百年后的白骨精和现在就是同一个人,就算外貌能骗人,可那周身的气息骗不到云昭。
他们朝夕相处了许久,绝对不可能认错。
也就是说,在另外一条时间线中,就算没有自己的帮助,白骨精也同样渡劫成功。
或许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
云昭瞳孔微微收缩。
“莫非就是因为这株花?”
他心念电转,回忆起之前几次模拟中白骨精的种种诡异之处。
按理说,她不过是个地仙修为的妖怪,怎么可能在取经团队面前屡屡得手,甚至逼得唐僧赶走悟空?
要知道上两次模拟中自己可是对猴子的实力深有体会。
别说区区地仙了,就算他已经是金仙境界,持有灵宝神通与之对敌,也不过是勉强招架。
凭什么白骨精能瞒天过海?
之前他并未深究,信了对方所言的所谓“解尸术”,现在想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