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许大茂小声嘟囔,满脸委屈。
“这忙是你能帮的?易中海背后是什么人你知道吗?老老实实待着,别添乱就是帮大忙了!”
“是……师娘。”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旁边几个跟着看热闹的小丫头,见状都捂着嘴偷偷乐,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许大茂平日里嘴欠得很,仗着会点放映技术,在院里耀武扬威,没少挤兑、欺负她们几个小丫头,如今挨了训、吃了瘪,她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只觉得这小子是自作自受。
王翠萍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悄悄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用手指比了个枪的手势,小声问道:“柱子,你跟你爹去闯龙潭虎穴,要不要把这个带上?有这东西在,好歹能镇住场子。”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同样压低声音回道:“王姨,使不得。那东西一旦亮出来,性质就变了,到时候咱们有理也变没理,吃不了兜着走。对付魏一刀那种人,用拳脚就够了。”
“那……那你们爷俩千万小心点!”王翠萍满脸担忧,反复叮嘱,“那魏一刀是个不要命的主,别跟他硬拼!”
“王姨放心!”何雨柱胸膛一挺,满脸傲气,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论拳脚功夫,四九城里,能打得过我的,还真没几个!”
“你就吹吧!”
老太太在一旁敲了他一句,眉头依旧紧锁。
“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别太自负,小心阴沟里翻船!真遇上狠招,记得先保命!”
“知道了,老太太!”何雨柱咧嘴一笑。
“走吧,柱子,别磨蹭了!”
何大清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挥了挥手。
“走!”
“你们爷俩!路上加点小心!遇事别冲动!”陈兰香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叮嘱,眼框都微微泛红了。
“好嘞!”父子俩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大清!”老太太突然喊住何大清,语气郑重。
“那姓魏的要是油盐不进、不给面子,你们就报我的名号,就说龙陈氏改天亲自去找他说道说道!他多少会给我三分薄面!”
“记住了,老太太!”何大清重重点头,心里一暖。
父子二人转身出了易家大门,院外停着两辆借来的洋车,锃亮的车圈在阳光下泛着光。
何大清一屁股跨坐在车座上,双手攥紧车把,指节都捏得发白,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滔天怒火。
“柱子!快点骑!今个老子要是不把易中海那犊子的卵黄捏出来,我何大清三个字倒过来写!这老贼欺人太甚!”
何雨柱翻身上车,脚一蹬,车子缓缓前行,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爹,您这是气糊涂了吧?易中海那王八蛋,他有卵子吗?他就是个没根的货!”
何大清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气得骂道:“忘了这茬了!这老阉货!快点骑!别让他跑了!一旦让他逃出城,再想抓他就比登天还难了!”
“好嘞!坐稳了爹!”
何雨柱脚下发力,洋车瞬间提速,车轮碾过胡同里的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朝着钱粮胡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起父子俩的衣角,也吹起了满腔的怒火与决绝。
一路风驰电掣,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父子二人便赶到了钱粮南巷5号院。
这院子独门独户,院墙高高垒起,大门是厚重的榆木门,漆皮剥落,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住处。
何大清怒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敲门礼节?
抬起脚,对着大门就是一顿猛踹,“哐哐哐”的巨响震得整个巷子都嗡嗡作响,门上的铜环都被震得乱颤。
没踹几下,院子里便传来一个苍老却异常尖锐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