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答应我的事呢,不能就这么走了!”
何大清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眼一看,门口立着的正是自己儿子何雨柱,单手扶着车把,面色冷峻地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何大清酒意醒了大半,脸上的醉红瞬间褪成惨白,结结巴巴地开口:“柱、柱子……你、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抱着骼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眼神扫过父亲凌乱的模样,淡淡开口。
“我不来?我不来你今天还能囫囵个回家?怕是要被人扒层皮,连咱们家的底都得抖出去!”
何大清被戳中痛处,依旧嘴硬,梗着脖子嘟囔:“我、我怎么就回不去了?不就是喝两杯酒吗,多大点事……”
“喝酒?”何雨柱嗤笑一声,故意拉长语调。
“跟陌生的白家妹子喝酒,还答应给人家找工作,是吧?行,我回去就跟我娘好好说道说道,让她听听她男人在外头认识了多少好姐妹。”
“别!别别别!”何大清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头摇得象拨浪鼓。
“儿子你可别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就是我喝酒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缠我,我压根没理她!真的!”
他急得满脸通红,就怕何雨柱真回去跟陈兰香告状,以他媳妇的脾气,今晚绝对饶不了他。
一旁的白岩浪见何雨柱一个半大孩子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顿时火冒三丈,往前跨出一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厉声呵斥。
“你谁啊你!敢站在我家门口撒野?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规矩吗?毛都没长齐,还敢管老子的事!”
他心里正心疼被撞碎的碗碟桌椅,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本想趁机讹一笔,结果冒出来这么个搅局的。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指身边的何大清,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喏,这就是我家大人。你要讲规矩,要赔钱,尽管跟他说。”
白岩浪一愣,转头看向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小子是何大清的儿子,脸色瞬间变了几变,连忙堆起虚伪的笑容,拱手赔笑。
“原来是大侄子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莫怪莫怪,要不进屋坐会儿,喝杯茶消消气?”
“不必了。”何雨柱一口回绝,语气冰冷。
“我可没你这么个叔,也高攀不起你们家。你家的东西要是真要赔,找我爹就行,我不管。”
“不用不用!值不了几个钱!”白岩浪连忙摆手,心里暗骂晦气,却不敢再提赔钱的事。
就在这时,身后的妖艳妇人突然往前凑了一步,拽住何大清的袖子,娇声提醒。
“何大哥,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工作的事,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眼神一厉,转头看向何大清,语气带着质问:“爹,你到底答应人家什么了?能不能办?办砸了的话,用不用儿子帮你收拾烂摊子?”
“没有!没有的事!”
何大清连忙摇头,醉意彻底醒了,拼命摆手。
“我什么都没答应!都是她胡搅蛮缠,我喝多了随口一说,不作数!”
“何大清!你这是想翻脸不认人?”白岩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凶狠,语气也变得阴鸷。
“酒也喝了,话也说了,现在想抵赖?没那么容易!”
这话彻底激怒了清醒过来的何大清,他猛地甩开妇人的手,指着白岩浪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条件?老子告诉你,老子就是不认!你给我滚远点,再敢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何大清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白岩浪的肚子上。
白岩浪根本没防备,惨叫一声,象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堂哥!堂哥你没事吧!”妖艳妇人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扶白岩浪。
白岩浪捂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