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留心身边那几个常来往的人,肯定错不了!”何雨柱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语气笃定。
何大清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攥紧拳头狠狠砸在炕桌上。
“身边的人……行,我知道了!千万别让我抓到是谁干的,不然我活劈了他!让他知道欺负我们何家的下场!”
而此时,隔壁东厢房里,易中海正坐在炕边抽烟,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颤,浑身一哆嗦,赶紧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嘴里嘀咕道。
“怪了,这炉子烧得这么旺,怎么突然冷飕飕的?难不成是窗户漏风了?”他起身检查了一遍门窗,却不知道,自己暗中算计何家的勾当,已经被何雨柱盯上了。
一家人又聊了几句家常,何雨柱便起身回了自己的耳房。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神冰冷,心里暗暗琢磨:就这么揍易中海一顿,打断他的骼膊腿,根本不解恨!
这家伙躲在暗处阴人,必须把他这些年干的龌龊事全翻出来,让他身败名裂,彻底翻不了身!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现在的易中海,跟前世电视剧里那个装模作样、一心只想养老的一大爷完全不一样。
眼前的易中海,留着油光水滑的中分头,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脸上总是带着一股阴郁的戾气,尤其是那双三角眼,阴恻恻的,院里没人敢跟他对视。
别人不清楚,何雨柱可是跟他隔墙而住,每天夜里,都能听到东厢房里传来易中海打骂妻子李桂花的声音,还有李桂花压抑的抽泣声。
这家伙就是个伪君子,心里阴狠得要命,要不是还指着李桂花洗衣做饭伺候他,恐怕早就对李桂花下狠手了。
而且何雨柱发现,这几年易中海家的日子过得异常滋润,吃穿用度都比院里其他人好上一大截,肯定是暗中认识了什么人,找到了捞钱的门路,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算计何大清。
想通了这些,何雨柱打定主意,要暗中盯紧易中海,找到他的把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都掐着轧钢厂下工的时间,悄悄蹲在工厂门口的拐角处,目光死死盯着厂门口出来的工人,就等着易中海出现,看他下班后会去哪里,跟什么人接触。
可让他失望的是,易中海每天下工后,都老老实实往家走,一路上不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径直回到院里,再也没有出门。
何雨柱不甘心,每天晚上都熬到深夜,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可东厢房里除了偶尔的打骂声,再也没有外出的声响。
折腾了几天,何雨柱暂时放弃了跟踪。他心里清楚,四九城刚解放不久,局势还不稳定,易中海背后依附的那些人,现在肯定都躲起来消停了,易中海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何雨柱每天下午往外跑,陈兰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次他出门,都要拉着他追问半天。
何雨柱怕母亲担心,便悄悄跟她交底,说自己是去找以前倒腾东西的老门路,想重新联系上,给家里多攒点家底。
陈兰香知道儿子性子倔,主意正,根本看不住他,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反复强调。
“要是那帮人跟新政府对着干,你可得躲得远远的,千万别被殃及池鱼,咱们家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叮嘱完儿子,陈兰香还得帮他打掩护。
院里的老太太和刚进军管会的王翠萍,都好奇何雨柱每天下午往外跑是在忙什么,陈兰香便按照提前商量好的借口,说何大清帮儿子找了几个外头的小席面,让何雨柱出去练手学手艺。
王翠萍心地善良,还主动提出要过来帮忙打下手,陈兰香赶紧笑着回绝了。
不过她私下里跟何雨柱说:“你出去做席面,总得带点东西回来,不然空着手进门,别人看了不象那么回事,容易露馅。”
说着,陈兰香就从柜子里翻出几块大洋,要塞给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