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咧咧什么?什么房子没了?老太太要把咱们赶出院子?”
说着,他抓起手边的烟袋锅子,扬手就要往贾张氏身上砸,这娘们天天没事找事,不揍一顿不长记性。
贾张氏吓得往后一缩,双手叉腰,梗着脖子喊。
“贾老蔫你还没打够?我告诉你,现在城门开了,能出城了,你要是再敢打我一下,我立马回娘家找我兄弟,让他们来收拾你!”
之前过年的时候,贾老蔫就把她狠狠揍了一顿,专挑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打,疼得她躺了好几天,这口气她还没咽下去呢。
贾老蔫冷哼一声,把烟袋锅子往炕上一摔。
“你去找!尽管去找!咱家的住处都被你折腾没了,大不了我跟东旭去工厂住大通铺,你自己回娘家待着去,眼不见心不烦!”
贾张氏一听,更急了,跺着脚喊:“谁跟你说咱家要没地方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不是喊着房子没了吗?不是要被赶出去了?”贾老蔫被她绕得一头雾水。
“我说的是中院的西厢房!咱们以前住的那间!现在被那个姓王的小贱人占了,搬进去住了!”贾张氏指着中院的方向,气得脸都扭曲了。
贾老蔫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装上烟丝。
“那房子本来就不是咱家的,是院里的公产,老太太想给谁住,你管得着吗?别天天没事找事。”
“怎么就不是咱家的?我们在里面住了七八年!住了这么久,那就是我们贾家的房子!”贾张氏撒起泼来,蛮不讲理。
“你住了就是你的?那你咋不上天去住月亮?”
贾老蔫被她气得笑了。
“我可听说了,外面那些占房子的,都是占的无主空院,咱这四合院是有主的,能一样吗?你有本事,自己出去占一个院子去,我们爷俩也跟着你沾沾光,享享清福!”
贾张氏就是个典型的窝里横,在院子里撒泼打滚谁都不怕,可真让她出了四合院,去外面跟人耍横抢房子,她胆子比老鼠还小,连门都不敢出。
被贾老蔫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她只能嘴硬地嘟囔。
“要去也是你们老爷们去,我一个妇道人家,出去算什么?”
“我有地方住,去凑那个热闹干什么?到时候房子没占到,再被人打一顿赶出来,丢不起那个人!”贾老蔫吧嗒抽了一口烟,语气里满是不屑。
贾张氏站在原地,气得胸口疼,可她心里清楚,贾老蔫说的是实话,她就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西厢房要不回来,连现在的倒座房都保不住。
可她压根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贾老蔫靠不住,她还有娘家兄弟呢!现在城门开了,能自由进城出城,她那些兄弟,哪个不想在四九城里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贾张氏眼睛一亮,心里打定了主意。
等贾老蔫和贾东旭开工去工厂上班,她就回一趟娘家,把兄弟都叫过来,非要把西厢房抢回来不可!
隔壁房间里,贾东旭正靠在炕头上,爹娘的吵架声一句不落地飘进耳朵里,可他的心,压根没放在房子的事情上。他满脑子都是昨天跟傻柱一起回来的那个小丫头——小满。
那丫头长得水灵灵的,皮肤白嫩嫩的,眼睛像黑葡萄一样,看着就让人心动。
就是年纪小了点,可女大十八变,过几年肯定出落得更漂亮。
贾东旭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得意:傻柱就是个十三岁的半大孩子,还是个不挣钱的学徒,这次从津门回来,指不定是被师父赶回来的,哪有学厨学半年就回家的?
跟自己这个有正式工作的工人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满肯定是王翠萍的亲戚,只要自己跟她家搞好关系,说不定就能把这小丫头娶回家。
贾东旭琢磨着,回头得让他娘去给人家赔个不是,把关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