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碰坏了、摔了,你赔得起吗?”
“几、几百个大洋?”贾张氏脸上的蛮横瞬间僵住,伸出去的手猛地缩了回来,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惧意。
几百个大洋,把她贾家卖了都凑不出来,她再撒泼,也不敢碰这么金贵的东西。
可嘴上依旧不饶人,嘀嘀咕咕地念叨:“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照个相吗?等我家东旭发了工资,挣了大钱,我们也去大照相馆拍,拍最好的!”
“娘,回家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使劲拉着贾张氏的骼膊往回拽。
他如今好不容易找了个班上,最看重脸面,可照相的费用实在太贵,他家兜比脸还干净,根本掏不起钱,想争面子都没资本,只能憋着一肚子气拉着母亲离开。
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照相师傅继续给何家拍照,一家人围在老太太身边,笑得温馨又和睦。
等照相师傅收拾好东西离开,何大清摸着后脑勺,看着空荡荡的钱袋子,脸上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这一顿拍,又花出去不少钱,攒点家底可真不容易……”
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捧着刚拍好的样片草稿,笑得合不拢嘴,当即摆了摆手:“心疼什么?照片留的是念想,这钱我出了!”
陈兰香赶紧上前扶住老太太,连连摆手:“那可不行,哪能让您老人家掏钱?这是我们家的事,该我们出。”
“对对对,妈,我们出!”何大清连忙附和,偷偷瞪了一眼旁边笑呵呵的何雨柱,咬着牙把话撂下,心里却还在肉疼。
老太太笑了笑,也不勉强:“那行,钱要是不够,尽管跟我说。”
过了几日,照片冲洗的日子到了,何雨柱特意去照相馆取片。
出门前,陈兰香从床头柜里翻出二十大洋,塞进他手里,反复叮嘱:“拿着,别嫌少,万一不够再跟人家说两句好话,可不能欠着人家的钱。”
何雨柱把大洋收进兜里,到了照相馆才知道,何家的照片一共洗了三份,每份都装在精致的相纸里,他又特意挑了三本厚实的相册,把照片一一插好,前前后后一共花了三十大洋。
他自己悄悄从空间里添了十大洋,结清了费用,才拎着三本相册乐呵呵地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陈兰香接过相册,翻开看到一家人笑得璨烂的照片,之前花钱的心疼瞬间烟消云散,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何雨柱挑了一本最精致的,亲自送到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翻着相册,看着照片里的家人,眼框都湿润了,当即转身从炕柜的小盒子里摸出一根小黄鱼,硬塞到陈兰香手里。
“妈,这可使不得!”陈兰香赶紧往回推,小黄鱼可是硬通货,她哪能收老太太的东西。
老太太按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柱子马上要出远门了,穷家富路,身上得多带点钱傍身!拿着,别推辞!”
“谢谢妈,谢谢您老人家。”陈兰香心里一暖,再也推辞不掉,只能收下。
“跟我还说什么谢?柱子是我亲孙子,再说了,这照片我喜欢得紧,比什么都金贵。”
老太太拍了拍相册,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
陈兰香攥着小黄鱼,心里五味杂陈。家里这段时间又是囤货又是照相,攒了两年的家底几乎花得差不多了,这些钱,还是何大清这两年没日没夜接红白喜事的席面,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又过了几日,通行证和路条终于批了下来,红戳戳盖在纸上,清清楚楚写着何雨柱的去向——津门。
消息一传开,何家上下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连平日里爱闹的小娃都安安静静的,陈兰香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何大清也整日唉声叹气,老太太坐在廊下,看着相册一言不发,满院都弥漫着不舍的情绪。
何大清和陈兰香商量着,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