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多大岁数了还跟自家儿子置气,说出去都让人笑话。”陈兰香伸手拍了拍何大清的骼膊,眉眼间满是无奈的笑意。
何大清梗着脖子,脸绷得紧紧的,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还嘴硬?”陈兰香噗嗤一声笑出声,往炕边挪了挪,“咱柱子现在本事比你大,你这当爹的不光不开心,反倒吃起醋来了?”
“行了行了,别絮叨了,睡觉!”何大清被戳中心事,索性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一副不想再聊的模样。
“好好好,睡觉睡觉,不惹咱们何师傅生气。”陈兰香笑着摇摇头,也放下手中的枕头,躺下身熄了灯。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唯有几声虫鸣在墙角响起。何雨柱躺在自己的小屋里,翻来复去没什么睡意。家里穷得叮当响,别说收音机了,连张象样的时事报纸都找不到,外界的消息全靠街坊邻里口口相传,日子过得平淡又闭塞。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待在家里,每日帮着母亲打打下手,要么就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上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胡同小子,谁也不知道这副年轻的躯壳里,藏着何等惊天的本事。
没过多久,一个震彻四九城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大街小巷——抗击外敌的战争赢了!小鬼子投降了!
消息传进四合院的那一刻,街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锣鼓声、鞭炮声、百姓的呐喊声混在一起,举国上下都沉浸在胜利的狂喜之中。
何雨柱眼底寒光一闪,蛰伏已久的锋芒彻底展露出来。
小鬼子投降后,往日里在街上耀武扬威的巡逻兵彻底没了踪影,那些依附鬼子的黑狗子更是成了丧家之犬,见到他连头都不敢抬,压根构不成半点威胁。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趁着夜色如鬼魅般穿梭在四九城的街巷,目标直指城内各大银行与洋行。这些地方平日里被鬼子和汉奸把持,藏着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如今群龙无首,正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
身形一闪,何雨柱便悄无声息地翻进银行高墙,避开所有残存的守卫,径直撬开厚重的保险库大门。
金库之内,金条、银元、珠宝玉器堆积如山,看得人眼花缭乱。何雨柱眼神淡漠,大手一挥,所有值钱的物件尽数被他收走,只留下一地狼借。
他故意将鬼子发行的军票、樱花币,还有田间收割后剩下的秸秆、烂菜叶一股脑地塞进保险库,堆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只留给后续赶来的人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
短短数日,四九城大大小小的银行、高档洋行,被他搬了个十空八九。
紧接着,他又盯上了那些助纣为虐的侦缉队汉奸。这些人平日里为虎作伥,残害同胞,手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他深夜潜入侦缉队据点,如同抓小鸡一般拎出几个头目,反手拧住对方的骼膊,冰冷的眼神吓得对方魂飞魄散。
“说!城里大汉奸的住址都在哪?不说,今天就让你去地下陪鬼子!”何雨柱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那几个侦辑队的软骨头哪里经得起这般吓唬,当场屁滚尿流地把所有汉奸的住处、家底一五一十全抖了出来。
拿到信息的何雨柱,开启了行云流水的锄奸搬家之路。
闯入汉奸府邸,先收拾了那些作恶多端的汉奸走狗,为民除害,再将他们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金银细软、粮食布匹尽数收走。一套流程下来,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直到城外的正规军队浩浩荡荡进城,何雨柱才收敛所有锋芒,重新变回那个乖巧懂事的何家小子,每日待在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彻底安生下来。
这天傍晚,何大清扛着工具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一进家门就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