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谈,跟我们就没关系了。”
“行,那你带他们去前院吧,人我都见过了,没什么问题。”老太太将字据收好,挥了挥手示意许富贵带人离开。
许富贵欢天喜地地应着,转身出了何家的房门。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易中海正拉着那群租房的技术员、工人热络地聊天。
都是一个轧钢厂的,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早就打过照面,易中海正旁敲侧击地打听这群人突然来四合院的目的。
没一会儿,易中海就打听清楚,这群人是来租房子的,心里倒也没觉得奇怪。
可当他听说房租不用自己掏,全由厂里老板全包了时,心里顿时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如今也算个高级技工,又是厂里的老人,论资历论手艺,都不差,可愣是没享过这种不用自己掏房租的好待遇。
不过转念一想,厂里老板向来重视工程师和技术员,把这些人当宝贝疙瘩供着,他心里又活络起来,想着趁机跟这些人套套近乎,攀攀关系,说不定以后还能跟着学些新技术,多沾点光。
易中海凑在赵丰年身边,满脸堆笑地搭话,一开始赵丰年还耐着性子应付几句,可听着听着,就察觉出这人满肚子的小心思,话里话外都是想攀关系、捞好处,顿时没了耐心,脸色冷了下来,干脆扭过头,不再搭理他。
此时,里屋的何雨柱,正通过门缝悄悄打量着院子里的这群人。
目光扫过人群时,他的眼神猛地一凝,定格在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身上——正是那个中了枪的老赵!
这老小子可真够硬气的,中弹才一个多月,居然就能下地走路了,除了脸色白得象纸,看着没什么大碍。
何雨柱心里暗自嘀咕,真不知道这老赵是怎么混进轧钢厂的,要知道现在的轧钢厂,可是被小日子军管着,审查严得很,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前院很快就闹腾了起来,搬东西、扫房子,忙得热火朝天,半宿都没消停。
易中海为了讨好新来的这群人,主动凑上去帮忙搬行李、擦窗户,还硬拉着一旁看热闹的贾老蔫一起干活,生怕落了下风。
干活间隙,有新来的技术员好奇地指着中院的正房,随口问了一句:“这中院正房看着气派,住的是什么人啊?”
易中海闻言,脸上立刻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还能是什么人,就是一个运气好的厨子,没什么大本事。”
也有好事的人,瞅着易中海住的东厢房位置好、采光足,忍不住问道:“易师傅,您这东厢房位置这么好,是怎么租到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马换了副嘴脸,绝口不提运气,挺着胸脯得意洋洋地说:“还能怎么租到,自然是咱们老板面子大,特意给我安排的!”
旁人听了这话,只当是易中海沾了老板的光,没往心里去。
可一旁的赵丰年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易中海,分明是羡慕嫉妒住在正房的何雨柱一家,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院子里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贾张氏。
她向来好吃懒做,搬东西、打扫院子的活,她是半点都不会沾手,反倒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到处打听。
当她得知新来的这群人,房租一分钱不用自己花,全由老板承担时,立马开启了喷子模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嘴里骂骂咧咧,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是说人家走了狗屎运,就是酸人家仗着老板撑腰耍威风。
原本还想跟她搭话的邻居,听了她那尖酸刻薄的话,全都脸色一变,纷纷往后退,对她敬而远之,心里更是默默给她粘贴了“不能交往”的标签。
自打前院住进了这群技术员和工人,何雨柱和许大茂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