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手指头得意地数。
“我闻着有鱼腥味儿,还不是普通的河鱼,香得很!还有鸡肉的香味,都是晒好的干货!另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儿,对了,是干蘑菇!还是上好的干蘑菇!”
要是何雨柱此刻在场,非得惊得跳起来——这贾张氏的鼻子,简直比猎犬还灵,隔着包袱都能把东西闻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嘴上却笑着夸赞。
“嫂子你这鼻子可真是绝了,比咱们院子里养的狗还灵,佩服!”
“那是自然!”贾张氏丝毫没听出易中海话里的嘲讽,反倒骄傲地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是不是?”
贾老蔫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一拍炕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贾张氏立马闭上了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
贾老蔫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贾张氏。
“人家何雨柱就不能是去取他爹提前在供销社订好的东西?你张口就说人家是偷来的,嘴巴这么缺德,活该被人找上门!”
易中海见状,连忙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老贾,消消气,嫂子也是心直口快。不过就算是吵架,你也不能把嫂子打成这样啊,到底是因为什么,闹得这么凶?后院的聋老太太一向心善,从来不会为难人,难不成这事还惊动了老太太?”
一提到聋老太太,贾老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唉声叹气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心善也分人!就这个惹祸精,人家凭什么对她心善?就是因为她诬陷何雨柱偷东西,何大清直接找到了老太太,老太太当场就发火了,非要把我们家从四合院撵出去!”
“啊?这么严重?”
易中海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心里却乐开了花。
“老太太真要撵你们走?这也太狠了吧,毕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
“撵走还算轻的!”贾老蔫苦着脸,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跪在地上求了半天,又给老太太赔了不少好话,老太太才松口,说这是最后一次原谅我们,但是必须从现在的房子搬出去,换到一进院的倒座房去住!”
“倒座房?”易中海重复了一句,心里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贾老蔫这个人,他向来看不上——性格窝囊,手艺稀松,一辈子没什么出息,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但贾家的小子贾东旭,却让他动了心思。
这贾东旭,虽说也没什么大本事,可胜在孝顺、听话,还天生胆小,最好拿捏。
易中海和媳妇李桂花结婚三十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他偷偷去看过大夫,知道是自己身体的问题,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亲生孩子。
在这个养老靠儿子的年代,没有子嗣,就意味着老了无人送终,会被人欺负死。
他之前早就盯上了何家的傻柱,那小子憨傻听话,要是能收为养子,老了就能指望他养老。
可奈何何大清脾气火爆,手艺又好,在厂里威望高,他根本拿捏不住,只能作罢。
现在,贾家落难,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机会!
只要他出面帮贾家说几句好话,让他们不用搬去倒座房,贾家上下必定对他感恩戴德。
到时候,再慢慢拉拢贾东旭,等这小子长大进厂,就收他当徒弟,把他牢牢攥在手里,以后老了,还愁没人伺候?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想到这里,易中海故意沉吟了片刻,然后摆出一副仗义的样子,拍着胸脯说道:“老贾,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们家落难,我不能袖手旁观。要不这样,我去后院找老太太说说情,看看能不能让她收回成命,不让你们搬去倒座房。”
贾老蔫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老易,你的心意我领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