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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打越准,几乎是弹无虚发。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他练习的结果,更是脑海中那个【手枪精通】的技能在起作用。虽然武器变了,但瞄准、击发、呼吸控制的原理是相通的,肌肉正在迅速适应这种新的发力方式。
又是一只麻雀应声落地。
紧接着,再一只。
很快,兜里的泥丸打完了一轮,地上撒的米也被吃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低头清点了一下收获,雪地上躺着五只肥硕的麻雀。
“不错,开局顺利。”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他从兜里掏出纸包,再次在雪地上撒了一圈米。
许大茂这才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麻雀,小脸笑得见眉不见眼,嘴里的夸赞就没断过:
“柱子哥,你太厉害了!这弹弓玩得比二大爷家的傻柱……啊不,比二大爷玩得都好!”
“柱子哥,这麻雀烤着吃是不是特别香?我都闻到味儿了。”
“等会儿烤熟了你不就知道了?”何雨柱一边上膛一边笑着回了一句。
“那我们还要打多久啊?”许大茂把麻雀揣进怀里,迫不及待地问道,“我肚子都饿扁了。”
“怎么也得二三十只吧,”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弹弓,看着远处的树梢,“这点肉也就够塞牙缝的,怎么也得让咱娘和妹妹都吃顿饱的。”
“哦哦!那我们赶快打吧!争取打它个三十只!”许大茂一听能吃顿饱饭,顿时来了精神。
“急什么?还没落下来你打空气啊?”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小子会数数么?刚才捡的时候数清楚了没?现在几只了?”
“那当然!”
许大茂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我一只一只数的,绝对没错——一共五只!”
接下来的几轮,何雨柱的手感热得发烫。
弹弓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拉弓、松手,都伴随着一只麻雀的坠落。
许大茂则成了最忙碌的人,他在雪地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捡鸟,一会儿帮何雨柱递泥丸,棉袄的大兜兜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全是战利品。
打到第二十八只的时候,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兜里所剩无几的泥丸,抬手止住了动作。
“够了,今天就到这儿。”
许大茂手里正抓着两只麻雀,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一丝遗撼,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手里拿不过来了,眼睛滴溜溜一转,竟然伸手就要解棉袄的扣子,看样子是想脱了衣服用衣襟兜。
“你敢脱一个试试!”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个爆栗敲在他脑门上。
“你小子要是想明天发高烧躺在床上喝苦药汤子,你就尽管脱!”
“哎哟!”许大茂捂着脑门,委屈地嘟囔,“那……这么多麻雀,怎么拿回去啊?我手都满了。”
“笨死你得了。”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中院的方向,“回去拿个包袱皮来,快点!”
“诶!好嘞!我这就去!”
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中院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许大茂跑得飞快,直接冲进了何家的院门,连自家门口都没拐一下。
屋里,陈兰香正坐在炕边,轻轻拍着何雨水的后背哄她睡觉。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抬起头,见只有许大茂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心里顿时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去:
“大茂?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柱子哥呢?没出事吧?”
“柱子哥在前院呢!没事!”许大茂跑得脸红脖子粗,一边喘气一边急切地问道,“大娘,中午柱子哥装东西那个蓝格子包袱皮呢?快给我!”
“喏,不是在炕边放着呢吗?”
陈兰香指了指炕梢,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