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厨房。
那碟火腿和两个二合面馒头被他象献宝一样往灶台上重重一放。
随即下巴高高扬起,小胸脯挺得笔直,活象只开了屏的小孔雀。
“柱子哥,你看——”
他努了努嘴,眼神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我可不是白吃白喝的主儿。这是我从我家柜子里翻出来的火腿,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咋样,够意思吧?”
何雨柱正拿着抹布擦灶台,闻言侧头瞥了一眼。
那碟子不大,但上面码着的火腿切片薄厚均匀,刀工一看就出自老手。
肉色红润,纹理间透着晶莹的油光,那是上好的金华火腿特有的光泽。
他心里暗暗咂舌。这许大茂家跟着娄家做事,油水确实足。
这玩意儿,别说普通人家,就是他老子何大清在丰泽园当大厨,平时也未必能弄回来这么正宗的。
既然有了这等好东西……
何雨柱原本打算简单炒个醋溜白菜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暴殄天物是大罪,火腿这东西,得讲究个吃法。
“行,”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你小子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你了。今天中午,就让你跟着沾沾光。”
他起身,先把许大茂带来的那两个二合面馒头拿起来,轻轻放进了蒸屉里。
这年月,白面金贵,得热透了吃才香。
做完这一切,他又从砂锅里捞出几颗黄豆,想看看火候到了没。
许大茂那叫一个眼尖,立马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凑了上来,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筷子尖上那几颗黄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看把你馋的。”
何雨柱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心里却软了下来。
他把筷子递到许大茂嘴边。
“张嘴,尝尝看,烂没烂糊?”
许大茂也不客气,嘴巴张得大大的,像只待哺的小鸟。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把黄豆放进他嘴里,生怕烫着这小子。
“烂糊了烂糊了!”
许大茂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皱起眉头,砸吧砸吧嘴。
“就是……咋没放盐呢?有点淡。”
“这是给你大娘吃的,”何雨柱转过身,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
“老太太牙口不好,得吃清淡点。等会儿专门给你盛一碗,多放点盐。”
“哦……”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没想明白为什么给大娘吃就不能放盐,但黄豆混着猪蹄的浓郁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他砸吧着嘴,意犹未尽,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几颗黄豆的滋味。
何雨柱找来两块厚棉布垫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把砂锅端了出来,搁到墙角的阴凉处。
这猪蹄黄豆汤是给老太太和老娘的硬菜,得留着最后压轴。
大铁锅重新坐上炉子。
添水,盖上锅盖,等水烧开。
案板上,白菜早就洗净切好了。
何雨柱看了看,觉得原本的块头太大,不够入味,又拿起刀改了几刀,切成了大小均匀的方块。
又把之前剩下的几片醋溜白菜叶子也拿过来,切碎了扔进盆里——这年月,粮食金贵,一点菜叶都不能浪费。
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大气泡。
“哗啦”一声,白菜下锅。
翠绿的叶子在滚水里翻滚挣扎。
慢慢变软,颜色由深绿转成了半透明的黄绿,一股清冽的蔬菜香气弥漫开来。
该放火腿了。
何雨柱端起那碟火腿,手腕微微一倾——
“哗啦。”
红白相间的肉片顺着水流滑进锅里,落在白菜之间。
肉片遇热,瞬间卷曲起来,原本晶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