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昨天他面对贾张氏那泼妇时的冷静,还有那些条理清淅的话,都让她觉得,这事交给儿子,准没错。
何雨柱切着土豆丝,耳朵却没闲着,把爹娘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诊金送过去,可不是简单的跑腿。
东堂子胡同戒严,说明那边出事了。
这时候往那边凑,万一被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但他也知道,这钱必须送,自己好象早就已经送过了,但是为了能够让父亲相信自己,他只能想办法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大夫救了妹妹的命,这是救命之恩,不能欠着,不过现在得哄骗他才更重要。
“看来,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何雨柱心想。
“不能大摇大摆地走正门,得找条小路绕过去。”
“到时候我从外面转一圈回来也可以。”
他正想着,何大清突然开口:“柱子,你明天要是去送钱,路上小心点。现在外头不太平,看到当兵的就绕着走。”
“知道了,爹。”何雨柱应了一声。
陈兰香在里屋听见了,又补了一句:“柱子,要是实在进不去,就先回来,别逞强。咱不差这一两天。”
母亲和他换了一下眼色。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放心吧,娘。”何雨柱笑了笑。
“我有分寸。”
他心里却在想:分寸?
这时候哪有什么分寸?
只能见机行事了。
厨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何大清继续忙着手里的活,时不时看儿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开口。
何雨柱知道,爹是担心他。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家里的气氛也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爹总是大大咧咧的,很少会流露出这种担忧的神情。
“爹,你放心。”何雨柱突然开口。
“我不会有事的。”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小子,有你这句话,爹就放心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我过两天再去吧。”
“外面的风声太紧了,不要赶着这两天找事。”
厨房里的空气,似乎又轻松了一些。
厨房内。
何雨柱刮完土豆皮,洗净白菜,切成块。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问正在处理猪蹄的何大清:“爹,土豆是切块还是切丝?”
“切丝吧,切丝炒着脆,下饭。”何大清头也不回地说道。
“好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拿起菜刀,手腕灵活地转动起来。
“笃笃笃……笃笃笃……”
厨房内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切菜声,那声音清脆悦耳,丝毫不拖泥带水。
何大清瞄了眼专心致志切菜的儿子,看着那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粗细均匀的土豆丝,嘴角不禁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小子,手底下真有两下子。看来这做饭的手艺,是随了我了。”
他转身,将洗净燎好毛的猪蹄扔进锅里焯水,又熟练地准备着葱姜八角等调料。
一边忙活着,一边时不时看儿子一眼,心里美滋滋的。
这两天儿子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虽然觉得有点怪,但更多的是打心眼儿里的欢喜。
前院,贾家。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飘出了各家饭菜的香气。
贾家的屋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死鬼!你说你个窝囊废!”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一边纳鞋底,一边唾沫横飞地咒骂着。
“下午东旭去找柱子玩,那傻柱竟然敢拒了!还不是仗着家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