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亲难产(1 / 5)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北平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转过煤渣胡同时,风势陡然加大,卷起地上的残雪,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一切。

何雨柱坐在车斗里,看似闭目养神,意识却沉入了脑海中的系统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灰蒙蒙的立方体空间,约莫一千立方米。

此刻,角落里堆放着刚才被他“处理”掉的黄包车和几具尸体,旁边横放着那杆沾满血迹的三八大盖,剌刀上的血珠还在缓缓滴落。

空间的另一头,九个白面馍馍和一块大洋孤零零地躺着,显得格格不入。

他必须冷静,必须盘算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

突然——

“咔、咔、咔。”

一阵整齐划一、沉重有力的皮靴踏雪声,从前方的胡同口传了过来。

那声音带着一种侵略者特有的蛮横与压迫感,像重锤一样敲在何雨柱的心上。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停车!快停车!”

他低喝一声。

然而,已经晚了。

三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堵在了路中间。

他们手中的三八大盖上,剌刀闪着森冷的寒光,在雪夜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惨白。

领头的是个矮壮的伍长,罗圈腿,脸上带着一道刀疤。

他眯着眼,用生硬的中文喝道:“通行证!你的,拿出来!”

何雨柱心头一紧,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他哪有什么通行证?

就在他思索对策时。

身前的车夫突然浑身一颤,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猛地指向何雨柱,嗓音因为恐惧和谄媚而变得尖细刺耳。

“太君!太君饶命!这小子……这小子怀里有白面馍馍!是他逼我拉的车!”

他的袖口上,还沾着刚才抢食馍馍时蹭上的面粉,白扑扑的,在昏暗的天光下格外显眼。

何雨柱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狗日的汉奸!

这就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伍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芒如同饿狼见了肉。

白面,在这饥荒的年代,比金子还值钱,比命还金贵。

他狞笑着,端起剌刀挑开车帘,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凑了过来,几乎要贴到何雨柱的鼻尖上。

“哟西……白面的干活!”

电光石火之间,何雨柱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虽然只有十岁的躯壳,但满级八极拳的肌肉记忆早已刻入骨髓。

他没有丝毫尤豫,猛地拧腰沉胯,右肘如同一根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向前撞出——

“顶心肘!”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结结实实撞在了伍长的胸口。

“咔嚓!”

清淅的骨裂声伴随着伍长痛苦的惨叫。

他那壮实的身躯象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

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何雨柱没有丝毫停顿。

他探手如电,一把夺过旁边一名日本兵手中的三八大盖。

枪身冰凉沉重,带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握在手里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八嘎!”

剩下的两个日本兵见状,魂飞魄散,慌忙拉动枪栓,想要射击。

何雨柱眼神一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六合枪术,起手式——青龙出水!

枪尖一抖,化作一道寒光,如毒蛇吐信,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噗!”

枪尖精准地点碎了一名日本兵的喉结。

那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捂着脖子,瞪

最新小说: 从渔船杂工到气象学专家 爹女尊,妈男尊[九零]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被五条拆家的我诅咒了他 穿越兽世之大迁徙 普通的我被太子觊觎后 死亡游戏,从押解女囚开始 叔宠 萧澈夏倾月_ 娶了退婚对象的孪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