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望向远处盘旋而来的警用飞行器。红蓝灯光划破晨雾，越来越多的支援力量正在抵达。广播里传来指挥调度的声音，地面已经开始封锁。
“接下来怎么办？”林悦问。
“等他们接手。”沈逸说，“然后回去。”
“回去？”陈宇看了他一眼，“你还打算继续玩这游戏？”
沈逸摘下耳机，轻轻放在身旁的石头上。作战服上的裂口还在冒烟，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热意。
“不是为了玩。”他说，“是为了看它能不能变得更好。”
林悦点点头，把数据卡小心塞进衣袋。她活动了下手腕，包扎处渗着淡淡血痕，却不影响动作。
陈宇站直身体，收起武器。他抬头看了看天，第一缕阳光正穿透云层，洒在废墟之上。
“那我陪你。”他说。
沈逸转身走向坡道尽头。脚步不快，却坚定。
身后，整座设施彻底沉陷，最后一点火光也被泥土掩埋。
终端忽然震动一下。
新消息弹出：【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来源：未知节点】
沈逸停下脚步。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尘土掠过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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