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指向闯入者的位置。
八尺大人遥望轻松感应到来者,心领神会,十分难得的没有废话,化作一阵阴风消失在原地。
“球儿哥是不是想要知道碧游村的风土人情?”路明非笑盈盈道。
王震球回以微笑,打量着路明非。
他看不出来路明非的门道,虽然之前对方在罗天大醮露过面,但只是昙花一现,随后便消失在异人界。
“好啊。”王震球很自来熟地答应。
路明非嘴角一扯,我就让一让你还真答应啊,你是真不知道拒绝,还是故意的。
“您瞧,这天都这么晚了,改天吧。”
路明非指向日落西山的夕阳,逐渐昏沉的天空,夜色渐浓。
“没关系啊,没有被现代社会荼毒的碧游村的晚上应该会很美,说不定比白天还美,不好好欣赏一下怎么能行?”王震球笑道。
注视着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想要骂人,但没有开口的路明非。
我都拒绝了,你还舔着脸,有点没皮没脸啊。
“我刚来没几天对碧游村一知半解,还做不了向导,还请另请高明。”路明非十分明确的拒绝。
“是么?太可惜了,难得有碧游村这样的村落,夜晚不好好欣赏一下实在太可惜了。”王震球不再继续纠缠。
路明非的态度已经写在脸上,要有事找其他人,别来烦我。
临时工们刚进入碧游村,王震球即便再想知道路明非的手段,想要见识见识,也不能起冲突,只能退一步。
目送路明非不爽地快步离开。
忽然感觉有凉风吹拂,阵阵寒意由皮肤深入肌肉乃至骨髓。
明明是夏天,他却有种秋冬夜晚的体感,十分诧异。
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翻起来,他抚摸着胳膊,嘟囔了句,“奇怪,难不成是灵?”
他又向路明非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揉了揉有些沉的肩膀离开。
八尺大人身体几乎透明站在王震球的肩膀上。
“你这个娘炮,快说是不是认识那个老头,我都听到他叫你了!”
她的拳头擂到王震球的背上,就像敲鼓一般一下又一下。
王震球揉着逐渐酸痛的腰背。
“玩的有点大了”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也不知道灵能不能听懂他的话,想求饶。
如果是其他或许还能承受,唯独这个逐渐酸痛的腰背,让他叫苦不堪。
路明非揉着额头再次移动方向,跟着前面的飞虫去往马仙洪的住所。
从临时工的住所到自己的小窝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却有一种咫尺天涯的感觉,不是王震球就是马仙洪,真是没完了。
和自己女朋友贴贴都得等着。
路明非收拾收拾心情与表情,推开修身堂的大门。
马仙洪坐在门口一遍又一遍推演修身炉的设计图纸。
“你来了,上一次修身炉差点炸了,我就发现修身炉存在的缺陷是炁不能被正确的引导,有些的炁会乱窜,让修身炉过热最后自毁,你可不可以劝一下王也道长?”
“你知道上次你们试探王也还有诸葛青为什么我没帮忙吗?”路明非反问。
“?”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七百万,我有点张不开这个嘴。”路明非拿出存款余额在马仙洪面前晃了晃。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希望马村长原谅我的贪婪。”
马仙洪没想到看起来一脸正气的王也也会使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你们正年轻,各方面都需要钱,我能理解你。”
用金钱腐化一个男孩。
“另外。”马仙洪收起图纸,“你曾经是公司的员工,还与张楚岚是旧识,可能会被那些人当做叛徒看待,需要小心。你们既然加入的碧游村,那就是村子的一份子,我会尽自己的能力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