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路明非知道自己的朋友不多,甚至说少的可怜。
能让昂热校长都重视的这个朋友肯定不同凡响。
唯一有资格的好像只有周家的娲主。
他以为娲主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来啊。
昂热抿了一口又一次变凉的红茶,他真该去投诉那个商人,花大价钱买来的东西,结果就这。
路明非是目前唯一了解娲主的人,昂热不想让这个满口脏话的女孩再次出口成脏,于是问道:
“明非,这个娲主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这个问题路明非几乎都不用思考就能回答出来,“是一个在游戏技术方面有十分大的提升空间,以及一点都不礼貌,经常‘问候’人的父母长辈。”
昂热这下明白了,原来是一个“人菜瘾还大”的网瘾少女。
“校长。”路明非单独见到昂热的机会不多,他要把握好这个机会,“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这对我很重要,对您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希望您能够回答我。”
“问吧。”昂热有些惊讶,还是慈爱地回应。
“您当初和我太爷是什么感情?”
“”昂热清晰的记得自己并没有透露过这段往事,而且这段往事知道的也不多。
昂热平复了一些因为红茶变凉而不爽的情绪,表情肃穆,“他是一名光荣的战士,一名英雄,我对他是有仰慕,也有患难与共的战友情,这么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公,至于夹了几个太我也记不清了。”
路明非愣神半秒,他不是在思考当下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而是思考该怎么扑向昂热脚边,“昂热叔公!”
他哇地叫了一声,站起身犹如饿虎扑食一般绕过面前的圆桌扑向昂热的腿边。
“昂热叔公,我这些年过的好苦啊”路明非说着说着呜呜地哭起来,让人听到就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哭的异常凄厉,仿佛要将心肝都哭出来,要将双眼都哭瞎,房间内回荡着的只有路明非的哭声。
昂热被路明非的突然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愣了数秒钟才回过神来,老迈却有力的一双手抚摸向路明非,如同慈祥的长辈安抚受欺负的孩子,轻轻顺着路明非的头发抚摸着脑袋,另一只手顺着路明非的后背。
“切,又是老掉牙的亲人相认,没意思。”八尺大人从昂热的肩膀上飞下来,钻进校长室的地下。
“叔公,以后我就是您外孙,您就是我亲叔公,我肯定会给您养老送终的。”路明非哭了半天一滴泪水都没有落到昂热的衣服上,非常巧妙的落在地毯上,这需要一点点超能力的帮助。
昂热看了一眼被泪水浸湿的地毯心里一紧,不能让路明非继续哭下去了。
强硬的将路明非扶起来。
“好,好,没想到我忙活了一辈子居然还能有个外孙给我养老。”昂热注视着路明非已经哭红的双眼,喜不自胜。
昂热拉过来一把椅子,“快坐快坐。”
“嗯。”路明非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有些扭捏。
“怎么了?”昂热察觉到路明非很明显的不正常。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吧。”
“我想知道我父母的下落。”
绕了一圈子,路明非终于问出自己真正想问的。
昂热微微一皱眉,“他们是龙族的历史学家,是满世界跑,我最近一次得到他们的消息,还是几个月前,他们告诉我你的事情,担心你升学的问题,想托我让你进入卡塞尔学院。
“而且,龙族的遗迹会影响电子信号的传输,甚至有可能误入传说中的尼伯龙根,所以一般只会寄来书信。”
落后!只寄书信?
咋地?前往下一个遗迹的时候是在亚空间航行过去的?不能打电话进行通信,要不然就是灵能轰炸?
还只寄书信,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