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诧异的看着桌子上即将送去交给诺玛检验的答题纸。
上面赫然写着“芬格尔是傻叉”一个字占据一张的程度,第七张写着“路明非”,第八张写着“到卡塞尔学院一游”。
“?!”诺诺满脑门的问号。
什么情况这是。
古德里安对着刚刚排列好的组合念了出来,“芬格尔是傻叉,路明非到卡塞尔学院一游。”
古德里安沉吟半晌,“这好像是中文吧。”
“不愧是路明非,就连3e考试都别具一格,在考试中都能保持清醒,并且熟练使用自己国家的文字,并且能够完整的写出如此具有深度的文字。”古德里安惊讶道。
诺诺感觉路明非的脑袋被驴踢了,这可是3e考试,怎么能这么儿戏,这绝对过不了审的吧。
路明非的卡塞尔学院真的结束了,正如纸上所说“到此一游”。
“傻叉是什么意思?”古德里安挠了挠头久久地直视着这两个字,百思不得其解然后看向诺诺。
“一种侮辱人的话。”诺诺道。
古德里安再次重复念叨了这句话,“芬格尔是傻叉”
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该死的芬格尔,留了四年的学还不够,还要把我唯一的希望逼走。”
古德里安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双眼里充满血光,摔门而去。
诺诺无奈的抱着这些东西送走。
路明非找到了父母曾经在一起打秋千的地方,这里依旧有不少学生到来,照片中的景象换了一茬,人也换了一茬。
本该多愁善感对着这个景象来一通悲伤春秋的他,却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在想,自己的父母如果死了的话,现在应该只剩骨头了吧,如果没剩下骨头,柳妍妍应该能让他们重新“活”过来。
等等,他连忙把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脑袋。
听到不远处的宿舍里芬格尔的惨叫声,仿佛在喊,“教授,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饶了我吧!”
见效这么快的吗?
路明非回到宿舍,见到古德里安在打芬格尔。
鼻青脸肿的芬格尔,在地面上爬到路明非的脚边,死死地抱着路明非的腿,就像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般。
“师弟,明非,快救救我,教授他疯了一上来就逼问我,说我对你怎么样,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实话实说不就行了呗。”路明非道。
“我实话实说了,我收取学生会的贿赂,要把你拉进学生会,但没有成功啊,我也就只收下了定金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啊。”芬格尔蹲在路明非身边,看着不远处怒不可遏的古德里安。
“他这个混账,我是他导师,他这几年干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吗?”古德里安气冲冲地指着芬格尔。
芬格尔默不作声,没有反驳。
路明非大体也猜到了芬格尔这几年干了什么,故意不去毕业,让唯一的导师受苦了,古德里安能不生气吗?
“教授,已有的事后必再有错了,虽然芬格尔师兄以前是个二五仔,不学无术的废材,以后不一定了,您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古德里安无奈地看了一眼路明非,脸上的表情变化数次。
“明非,是我对不住你啊,辜负了你父母的嘱托,我没”
他长吁短叹,倍感自责。
“教授,我父母的信谁交给你的?”路明非随口问了句。
“是昂热校长给我的。”
搅昂热校长,路明非险些被娲主给的外号带偏,他经过几天的调整,终于能够正视这个名字。
“那我这个s级,也是昂热校长指定的吗?”路明非问。
“没错。”古德里安说道。
路明非嘴角一抽。
“呵呵呵”他不知为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