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打折袋装奶,半斤广东香肠”婶婶的声音从隔壁响起。
路明非已经听惯了这道声音,如果将婶婶的声音放在晚上播放,肯定是扰民的程度,引来很多人投诉。
“还有路鸣泽要的《小说绘》,我知道了。”
路明非学会了抢答,让婶婶的后半句话音调小了一些,不再那么刺耳。
他只感觉自己脑子里天人交战。
如此熟悉的套路,如此熟悉的开局。
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几乎每年婶婶都会发动“河东狮子吼”,对他的耳膜进行摧残,对他的精神进行攻击。
值得庆幸的是,住在婶婶家这么多年,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让婶婶摧残。
就像巴浦洛夫的狗一样,听到了婶婶的吼声,不由自主的想要做一点什么,经过积年累月,近乎刻到基因里。
路明非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需要买的东西。
走在回家的路上。
距离回家只剩下不到几十米的距离。
心中的思绪就像一汪泉水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他寄人篱下已经好多年,或者是说基本上就是在婶婶家长大的,每天都要面对婶婶尖锐的嘶吼,没错,就是宛如猛兽般的嘶吼;就算是被美利坚的卡塞尔学院录取,并且还有三万多美元的奖学金,也逃脱不掉这样的厄运,真希望进入开学之后,进入卡塞尔学院一切都会变好。
这么多年婶婶一家凭借着他父母寄来的抚养费,付清了房子的贷款,买了一辆小排量宝马车,还能在牌桌上输钱,在学校里装阔。
可他就连买一瓶营养快线的钱都没有
明明都是花的我爸妈的钱,可为什么就连一点肉汤也不给我喝呢?
婶婶的嘶吼声依然在耳边环绕,他心底里反抗的种子早就被婶婶打压了下去,这尊“大神”就像阴影一直笼罩着他。
“我又不是哈利波特,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当然,这句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说说罢了。
他不止一次产生了不想回家的念头。
这一次非常的强烈。
手掌按在门把手上,心中的所思所想全部都是婶婶的恶言恶语。
突然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没有一个人为他庆祝生日,甚至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
他要为自己庆祝生日,庆祝自己成年,庆祝自己长大,庆祝自己即将进入真实的世界。
虽然不知道诺诺口中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肯定比一直活在婶婶的屋檐下要好很多吧。
路明非松开了打开房门的手掌,快步奔向天台,他要在自己位于天台的秘密基地为自己庆祝生日。
脚步之快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感觉就像是几秒钟,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就来到了天台前的门口,他要离开家,去往自己位于天台的小世界。
满怀期待的打开了通往天台的门。
本该亮如白昼的天台,突然光线一暗,仿佛重新回到了室内。
路明非的身体比他的思想快一步,在门刚打开的一刹那就已经进入了门的另外一边。
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站在门的另外一边,而回去的门已经彻底关上。
门的这一边不是阳光明亮的天台,而是室内。
非常简洁干净的一座别墅,甚至都没有家具,要说其中怪异的地方就是他的左手边有一道近乎延展整座别墅的裂痕,裂痕切口平整,就像被神兵利器切开一样。
路明非见到这道平整的裂痕也忍不住赞叹。
可还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来到了什么样的地方,来不及赞叹,继续观察别墅内的一切。
一名穿着背心的男孩盘腿而坐,闭目养神似乎正在修炼某种功法。
男孩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宝儿姐,我似乎摸到了老农功的修炼技巧等等”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