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挪动变异的身躯,惊喜地发现,离何静越近,那些噪音就越轻,身体的变化也开始减缓。
一名特遣队员忽然眼睛一亮,她看到谢听澜回来了:“队长!”
谢听澜对她摆了摆手,走到何静身旁,递出了一杯温水,又从背后的包里掏出了一瓶药。
……
何静吃了药,头痛有所缓解,一抬头看见自己的包在谢听澜背后背着:“我都忘了,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这犯病了,都找不着药。”
谢听澜道:“你的药正好放在包侧面的网兜里,你的包我没打开。”
“没事。”何静心想谢听澜做人确实还挺细节的。
她一边把药塞回去,一边想看看刚刚那个门神将军主播去哪儿了,目之所及,却只见到一张掉在地板上的门神年画。
年画已经破了,像是被众多尖细的爪子划过似的。
何静走过去捡起来,拍拍灰,摇头说:“可惜了。”
这都破成这样了,应该可以带回去吧?她用胶水黏一黏,照样能贴门上。
遇到小便宜不占就浑身难受,何静一边暗戳戳想着,一边准备走回工位,一转身却忽然发现,自己面前跪倒一大片同事。
“……”行为艺术??
谢听澜一个眼神扫过去,特遣队员们纷纷扶起玩家。
“坐久了拉伸拉伸。”一个队员站起来后做了个侧弓步。
何静恍然小悟,原来是在做拉伸啊。
好像确实有跪在地上的拉伸动作。
弹幕评价:“我帮领导圆场就这样。”
“夜旅人女士说门神可惜了,还把他卷起来带走了。”
“唉,老将军走好。”
“听说之前的游戏里,也有人遇到了帮忙的本土神明。”
“没人想知道何静吃的什么药吗?为什么她吃完药,周围的鬼怪就全没了?”
“大家都想知道啊,但现在不是没啥头绪么。”
何静让谢听澜把包放下来,拉开拉链,把年画塞了进去。
吃过饭了就容易犯困,她正准备睡一会儿,突然感觉有好多眼睛在看自己,猛一回头,却见同事们整整齐齐趴在桌上午睡。
咦?没人在偷看?只是错觉?
忽然,余光瞥见身旁的工位换了一个人,她抬头看过去,看到了一脸茫然的谢听澜,他接收到何静的目光询问,指了指旁边一人:“他自愿跟我换的。”
那个玩家立刻从装睡状态解除,抬起头:“对,我自愿的。”
谢听澜眼风一扫,他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有点露馅了,又赶紧趴下装睡。
何静:“……”
何静狐疑地打量二人,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拿出手机,对谢听澜说:“我想跟你加个微,不是,巨信。”
谢听澜没有片刻犹豫:“好。”
两人加上巨信后,何静趴在桌上,给他发消息:“我知道了!”
谢听澜眼神收紧。
何静:“你们这批实习生,是不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你是班长吧?他们都听你的。”
谢听澜眉心微松:“算是吧。你观察力太强了。”
“不值一提。”她可是很敏锐的。
……
下午三点,午睡结束。
何静一心想好好工作,然而电话打不通的情况并没有改善。
怎么就没人接她电话呢?不会是电话线被剪了吧?
反复确认过,自己的电话线真的没被剪。
何静只能羡慕地看着同事做成一单又一单,混到四点半下班。
同事们听到能下班了,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何静暗想确实,四点半下班的工作可不多吧。
这么看2800的实习工资性价比真高啊。
以为卷王同事肯定还有自愿留下加班的,没想到才一眨眼,所有人都冲向了下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