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充满慈爱,看向陈胜时则带着深深的感激。
临行前。
李开寻了机会,单独叫住陈胜。
“陈胜。此番大恩,李开无以为报,只是我如今远离庙堂,又身无长物,你有何差遣,我愿效劳。”
李开话语谦卑,姿态放得很低。
陈胜见状顿时一惊,要知道自己和弄玉互有情愫,只是一直疲于应对夜幕,关系并未能进一步。也是出于此番考虑,陈胜一直没有向李开言明。
李开算是自己的老丈人,自己怎能随意使唤差遣他?但此间事暂时又难以开口,且不给李开安排活计,他自己在农家也待得不顺心
陈胜想了想,最后道。
“李大人言重了,差遣不敢当。不过,眼下确有一事,非李大人这般行伍大家不能胜任。”
李开当即道。“请讲!”
陈胜道。“您曾是韩国右司马,对军阵行伍、练兵统驭之术颇为熟悉。如今南阳分堂百废待兴,吴旷等人满腔热血,但缺乏军事素养和组织训练。
不如就请你教导吴旷军阵行伍之术,并代为操练那些经由吴旷挑选的少年?
既能在平日守护分堂,也能在必要时,作为一股可靠的助力。
李开闻言,眼中爆发出光彩。
这个活可太适合他了。
不危险,不繁重,又能发挥他的所长。
李开当即抱拳,斩钉截铁道。
“包在李某身上,必不负所托!”
随后陈胜又喊来吴旷,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吴旷大喜,三人达成共识后。
陈胜便转身带着弄玉登上马车,告别李开吴旷,踏上归程。
在陈胜带弄玉往返南阳的这两日,新郑的朝堂亦是风起云涌。
韩非向韩王复命赈灾事宜,奏报南阳灾情已得缓解。然而姬无夜与血衣侯吃了大亏,又岂能善罢甘休。
他们当堂发难诘问。
指责韩非私自挪用国库金款,夜袭军粮,并从魏国高价购粮,有与敌曲通之嫌。韩魏两国王室虽有亲缘,但站在国家立场,韩非此举的确不妥。
韩非早有准备。
关于国库款项,他辩称并非挪用,而是投资一他将从翡翠虎那里赢来的收益分出部分,作为利息补还国库。
声称不仅本金全数归还,还为国库带来了一千五百金的利息收益。
至于军粮,他强调是暂借,且在昨日,就已经将所有借走的军粮悉数归还入库。
韩王对平息灾情表示满意,但因姬无夜势力庞大,且韩非的几项行为确实逾越常规程序,他为了表示公允,下令罚韩非鞭三百。
魏国乐灵太后和红莲亦来此,在殿前为韩非求情,韩王略有松动,但韩非却坚持受刑。
他内心所秉持的信条就是法制。
自己逾越法理,更应该坚持受刑,鞭子打在身上虽然很疼,但却更让他内心坚定,他从苦痛中获得了远超常人的力量。
三百鞭让韩非皮开肉绽,鲜血淋漓,随后,他被抬出大殿,送回公子府邸。
另一方面。
翡翠虎作为此役的入局失败者,其私囤巨额军粮的罪行被坐实,被投入了守卫森严、专门关押重犯的黑铁狱。
夜幕深知翡翠虎知道太多秘密,留着他将是巨大隐患。于是当夜,血衣侯白亦非便以探视为名进入黑铁狱,一杯毒酒,悄无声息地结果了这位曾经富可敌国的巨贾性命。
朝堂风波远未止息。
夜幕的这局落败是一个信号,朝堂几方势力见盘踞韩国多年的夜幕终于被打破不败金身,亮起血条,于是便纷纷开始参奏。
韩相张开地上奏弹劾司隶一司隶是负责新郑及其周边地区治安、监察的高级武官,在朝堂,这一职务被姬无夜的夜幕所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