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吗?”
那种任务失败后被乌鸦吞噬的怪事,即便见多识广的弗立维教授也没查到相关资料。
但正因为它怪,所以必然意味着什么。
朱翟主动问道:“巫师联合总部也没有消息吗?”
他从卢平那里得到的消息,邓布利多在瑞士待了几天。
作为跨国的巫师机构,存放着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秘辛。
“没有消息,就是最大的消息。”
这件事让邓布利多为难,“我查阅了近几百年所有大型黑魔法事件和古代魔法相关的记载,有人动过手脚,少了许多资料。”
“有人潜伏进去了?能判断出丢失的时间吗?”
“无从得知。而且对方抽掉的文档分布在不同的时间地点,跨度很大,我怀疑是不想让我们缩小调查范围。”
连番的周转让邓布利多露出几分疲惫,“但至少可以确认一件事,对方并非临时起意,准备得很周全。”
朱翟拧起眉头。
他实在难以理解,安分守己的自己为什么会招惹到这种存在。
结合克里斯的话,难道是背后的人预言到了什么?
“那位女士自称‘布莱克’?”
邓布利多突兀转移话题,“据我所知布莱克家族的血脉很纯净,没有遗落在外的,或许我们可以去问问最后的布莱克。”
朱翟狐疑看着邓布利多,怀疑这老家伙动机不纯。
最后的布莱克在阿兹卡班关着呢。
“刚好,我找到一些关于四大创始人遗物的线索,也与这位布莱克有关。”
邓布利多起身,邀请道:“一起去看看?”
校长说到这个地步,并发出邀请,就不再是单纯的询问。
凤凰还小,无法带人移形换影。
两人借用飞路网离开霍格沃茨后,朱翟搭着邓布利多的骼膊出现在海岸。
简单的渡海后,两人出现在孤岛上。
翻涌的海浪拍在滑腻的怪石上,黑色的海水碎成白沫后,又被仿佛深渊的力量拽回海底,再被倒卷着上来,周而复始。
抬头看去,黑色棱形的高大城墙,在视野中一路刺到乌云当中。
电闪雷鸣,偶尔的亮光照出一道道飘忽的黑色影子,它们绕着严密高大的城墙,巡视着活物寥寥的领地。
这就是阿兹卡班。
而天空飘着的,就是摄魂怪。
闪电划过黑暗,照亮破烂黑袍一样身影。
也照亮朱翟的思绪。
吸食情绪
是啊,这不是有现成的例子吗?
邓布利多显然是提前打过招呼的,他领着朱翟畅通无阻进入监狱内部。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
他一一枚举哪些罪犯犯了什么事,得到了什么处罚。
以及为什么这里无需看守,喧染摄魂怪的惩罚如何严重。
就知道,这老家伙在敲打自己。
虽然没证据,但邓布利多肯定怀疑他昨晚做了什么。
只不过那群黑巫师确实不做人,而朱翟身份特殊,邓布利多才没有追究到底。
“你不会想知道被摄魂怪盯上是什么滋味。”邓布利多见朱翟对跟在附近的摄魂怪好奇,提醒了一句。
“不,我很想知道!”
朱翟不光想知道,还跃跃欲试!
邓布利多疑惑看了过去。
朱翟已经不满足想,而是在做了。
他打开神识,主动靠近跟在后面同样跃跃欲试的摄魂怪们。
这群家伙饿极了。
它们以情绪为食,享受抽走他人快乐的过程。
可惜阿兹卡班犯罪情节较轻的,魔法部不让过分吸食。
而重刑犯不管在外多猖狂不羁,都不顶用,来上几天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导致这群狱卒常年饥一顿饱一顿。
眼见有新鲜的人